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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一辆伪装的货车静静等待在林间空地旁。
驾驶座上的赵高看到众人,车门无声滑开。
众人迅速登车。
引擎低沉启动,在根本没有路的密林中自如穿行。
不过几个呼吸间,车辆已驶出密林,融入浓重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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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死寂后,杂乱的脚步声姗姗来迟。
基金会的地面部队终于搜索至此。
强光手电的光柱在草丛和岩壁间扫掠。
最终聚焦在那处被藤蔓半掩,边缘还残留着新鲜刮擦痕迹的洞口。
地面上凌乱的脚印,隐约的车辙,以及这处被暴力开启后又被草草掩饰的通道。
无一不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迟缓与无能。
现场小队队长艰难地对着通讯器汇报道:
“目标已失去踪迹……发现撤离车辆痕迹,方向……无法判断。”
基地外围,临时设立的指挥点处。
值班主管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汇报,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放下通讯器,侧头望向那片漆黑的山林。
恍惚间,似乎真的看到了那早已消失在夜色中的车辆尾灯。
如同一对嘲讽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即逝。
职业生涯彻底完了,甚至连生命……也可能走到尽头。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泼面,随即被更汹涌的癫狂怒火蒸腾成滚烫的蒸汽。
他猛地转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身后那些携带着重型武器的队员,嘶吼道:
“开枪!
开炮!
朝着山林!
给我打!
把所有弹药都打光!”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轰鸣猛然炸响,撕裂了夜的宁静。
重机枪喷吐出长达数尺的火舌,子弹泼洒向那片沉寂的山林;
轻型火炮喷吐出耀眼的橘红色火花,炮弹拖着光痕呼啸而出。
一团团耀眼的火球在山林间猛然绽放,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泥土和碎木。
仿佛在欢送死士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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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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