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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方,三年之期已到,咱们和离吧。”
“和离?”
“对啊,成亲之前咱们不就说好了么,这场亲事维持三年。
从今日开始,我便不再是陆家少奶奶,而是你陆家大管事。”
“不行,我不想让你当陆家大管事。”
“这是之前说好的,你凭啥不让我当管事?
陆明方,做人可不带你这样的!”
“因为我想让你继续当陆少奶奶,当我的妻子。”
“你做梦!”
“啪”
的一声巨响将陆明方惊醒,他猛的从床上惊坐起来。
想起梦中场景,他揉着太阳穴无奈笑道:“可不就是做梦么。”
外头的炮仗声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他没了睡意,倚在床头发呆。
他是在什么时候生出那样的想法呢?
是看到云思咬着笔头皱眉寻找账目问题时的执着,还是看到云思打拳时的飒爽英姿,亦或是看到云思抱着被噩梦惊醒的熹微温柔劝哄?
还是更早些,在成亲那日,看到她一袭红装,眉目低垂坐在他床头的时候。
他无法确定心动是在哪一刻。
但他想,应该是很多很多的心动累积在一起,才会让他在得知云思生病以后心急如焚,才会在这次出远门时因为没人陪他吃饭聊天而久违的感到寂寞,才会让他在听到云思自称大管事时下意识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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