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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警似乎要走了,我被他这番话弄得有点不安,突然想起一件事:「等一下!
」
「干嘛?」
「你们已经找到尸体了吗?」
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刑警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你到时看新闻就知道了。
」
废话,我当然知道看新闻,问题是,我必须抢在警察前面去拍尸体的照片。
新闻里不会有照片,就算有也一定上了马赛克,想要看到尸体的原貌,非得亲自去一趟不可。
也许社团里真的有人已经报警,但目前没有在学校附近看到警车,就算警察真的来了,他们要找到正确地点也要花一点时间。
知道位置的人只有我。
我有了一点底气,坦白说,我并不是真正知道位置,只是「离得很近」而已。
要我再走一次那天走的路,我也没有把握能走得对。
我换了套方便活动的衣服,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朝后山走去,我还没吃早餐,但也不打算吃,因为等等看到尸体一定会吐出来。
现在还是白天,旧校舍没有人在,我凭着记忆走进树林,我记得那天我并没有走很远就遇到兇手了,这代表着尸体应该也在不远处。
兇手大可把尸体弃置在更深山的地方,但他没有,这或许代表着他其实希望尸体被找到。
找到尸体,就可以把陆之尧定罪。
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继续往森林里深入,我记得那天我没有转弯,一路都是直走,那早晚我都会走到。
我似乎对周围的景色隐约有了印象,明明树看起来都差不多,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我的心越跳越快,头也晕了起来,重复的景致看久了的确会视觉疲劳。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面前终于出现了断崖,不,这不是断崖而是个深沟,是地面上裂开的一条大缝,两岸距离目测十公尺。
但如果不看对面,就跟影片中一模一样。
我站在崖边往下一看,只看到一大堆的树。
尸体就在那里吗?
这么高,兇手是怎么从这里爬下去的?到底有多深呢?但又想起那天他俐落的身手,这对他而言或许不是难事。
我沿着悬崖慢慢地走,找寻可以下去的路,然后我发现角落有一根粗钉子,被杂草掩盖了,钉子上绑着一条粗绳子,比童军绳还要粗很多。
看来,兇手就是抓着这条绳子爬下去的。
但是他为什么没有把绳子拆掉呢?我拾起绳子,又看了看对岸,发现对面也有绳子垂下来。
这么说的话,这可能是吊桥的遗跡,这里很久以前曾有吊桥连接两岸。
「真的要下去吗?抓着这个往下爬吗?」
我吞了几口口水,早知道就不要说大话了,如果是陆之尧的话,抓着绳子往下爬根本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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