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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庭柯语气中满含委屈与难受,他稍稍推开成江,想冲去浴室。
“不行,庭柯,你受了伤,怎么能洗冷水澡。”
成江拽住他的手腕,“不要以为还年轻就随意折腾自己的身体。”
“那怎么办?我,我感觉自己快忍不住,快要···”
代庭柯的面色更加绯红,他松开成江,颓废地跌坐在床沿,又抬眸,活脱脱受伤的羚羊。
“那,那我帮,帮你?”
成江像是下定重要决心,开口道。
代庭柯垂眸间,眼光倏然闪了一下,但成江根本毫无察觉。
他摇头,“你怎么帮?你要跟我做吗?我们两人,在床上?”
成江越听代庭柯的话,越不知所措,“我用手,帮你,只要打出来就好了,庭柯,你就委屈一下。”
委屈?代庭柯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他管这叫委屈?
成江与他从老家来到锦城,二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多年,他想占有成江的歹心,一直在克制压制。
今晚他肆意了一回,只是借着受伤的身体来博得可怜与同情。
“小江哥,我想要,
,
“嚯。”
成江被自己的举动吓倒,只觉自己肺腔内的那口气快提不起来,马上就要窒息而亡。
“我疯了,我我,我怎么做这样的事?”
成江自言自语道,他望向裤裆,此刻身体的反应出卖自己的贪婪与欲望。
“啊,庭,庭柯?”
成江正欲起身,去厕所解决下半身的问题,却看见代庭柯早已坐起身子,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成变态了,我,我?”
成江慌乱又无措地解释,他起身,拖起跛着的脚,一定要马上逃离房间才行。
他对代庭柯做这样的事,被当场抓包,就算是二十多年的厚脸皮,此刻也很难再支撑下去。
“小江哥。”
代庭柯一把拉回成江,将他紧紧箍住。
“别走,别走,还没有完。”
代庭柯双手扣住成江的腰,试探得将自己的嘴皮贴进怀中人的后颈与耳下,亲密接触着。
成江被这种酥麻感引诱,身子颤栗起来,理智告诉他必须要推开身后的男人。
可身体的本能与心中那股欲念却如野草一般疯长,将理智湮没在荒诞情欲之下。
他无法拒绝代庭柯的拥抱与爱抚,只是蜷在怀中,微仰着头,喉结也跟着颤动。
“庭柯,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刚刚就是鬼迷心窍,猪油一下蒙了心,才,才那样。”
成江的手,按住自己的胯间,怎么还硬邦邦地立着。
“你不要生我的气,绝对没有下次。”
成江恨不得时光能倒流,就回到十分钟前,他一定不会显露自己的变态之面。
“没有下次?”
代庭柯眼神失落之余,渐渐染上一丝占有,“小江哥,你想吃我那东西,就不应该只是浅尝辄止。”
“庭柯,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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