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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爪哇岛,巴达维亚郊外。
武田亨的宅邸门口冷冷清清的。
虽然这里的主人武田亨在理论上仍然是日本gcd的主席和日本红军的最高统帅,但是在他下达对爪哇岛、苏门答腊岛土著大开杀戒之后,这所完全日式风格的豪华住宅,就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外面的喧嚣变幻。
无论是血腥的屠杀还是南洋军同中国方面的秘密谈判,都不再和这里有半点的关系。
一辆轿车停在了宅邸门口。
加藤健从车上下来,踉跄地走进了门。
守在武田亨宅子门口的都是戴着土黄色帽子的普通日本红军,而不是戴蓝帽子的日本红军内卫军,后者在几个星期前就踪影全无了,取代他们的都是南洋军司令部派出的部队!
不过这些人并没有阻止加藤去见武田亨,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南洋军政治委员慌慌张张走了进去。
院子里灯火沉沉。
几个转弯过后,就看见武田亨所住的那栋小楼里面还亮着一盏孤灯。
加藤走了过去,拉开了武田的房门,就看见榻榻米上,身形佝偻的武田正在仔细的擦拭着一把精巧的小手枪,一张矮桌子上面还摆了一点酒菜和一个装着些透明液体的玻璃瓶——估计是氰化物之类的毒药。
此外还放着两个杯子,似乎就是在等加藤的到来。
“崔君,你来了,坐。”
武田一开口就是显得有些生硬的朝鲜话,虽然是他的母语,但是多年不说,难免有些生疏了。
他说话的时候还放下手中的小手枪,亲自动手给加藤和自己倒了一杯朝鲜烧酒。
“主席……”
加藤健也用生疏的朝语说道:“加藤浩,呃,应该是崔成浩同志从班加罗尔发来电报,成柱已经从苏联辗转到了印度,他现在已经是个二十五岁的青年了,还是托洛茨基军事学院的高材生,在苏联红军里面担任过少校营长,还在同中国侵略者的作战中立过二等功和三等功,还受到过托洛茨基的接见。”
“金成柱……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对了,他知道他的父亲就是武田亨吗?”
“不知道,苏联人从来没有告诉他真相。
他只知道他的父亲是在反抗中国殖民统治的斗争中牺牲的朝鲜民族英雄金亨稷。
现在他还是一个流亡印度的朝鲜革命政党朝鲜劳动党的领导人,手下好几百个朝鲜青年革命者。”
“很好,这样很好!
我们朝鲜革命事业后继有人,我也可以安心离开这个世界了!”
“主席!
还没有到这一步……中国人并没有要求南洋军把您交出去。
铃木和山本这些叛徒也不敢伤害您,山本还同意调一艘潜水艇供您离开爪哇岛。”
“离开爪哇岛?去哪里?印度吗?”
武田亨摇摇头,抿了一口烧酒:“崔成浩的电报上面有没有说鲁易欢迎我去印度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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