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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爸和白妈对邬雪梅的出嫁很重视,反正不缺钱,就花了大把银子宴请村子里和镇上的人。
当然宴席不会摆在庄园里,而是摆在村口的空地和镇上的酒楼里,只要送上一句祝福,就可以上席吃菜喝酒。
玉天宝脸上的笑容一直就没有断过,白棠不由佩服他,脸不酸吗?
邬雪梅是由白棠和白妈一同打扮出来的,白棠给邬雪梅绞脸,白妈给邬雪梅梳头。
两样都是新娘子必做的礼仪,绞脸又称开脸,婚礼前为新娘修饰梳妆脸面。
女子一生只开脸一次,表示已婚,多由公婆、丈夫、子女俱全的所谓全福妇女进行操作。
邬雪梅笑称以白棠半仙的身份,哪个女人的福气能及得上她,遂大胆地支撑只有理论(从度娘上了解)没有实践的白棠给自己开脸。
“先说好!
我是生手,弄痛了不要叫啊!”
白棠带着怯儿地道,不像对其余人或事一样大胆。
“没事儿,你尽管弄,我忍得!”
邬雪梅脸上盈满了幸福,那点儿小疼痛算什么!
白棠看了看手中的绳子,一咬牙,上手。
先在邬雪梅脸上涂上滑石粉,再使用一根细麻线,中间用一只手拉着,两端分别系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上,形成交叉的三角,在被邬雪梅脸上绞动除去汗毛。
一会儿,汗毛被拔光,眉毛修得齐整,脸上也光滑、白净多了。
“不错!”
白棠得意地盯着自己的第一次作品。
邬雪梅揉了揉脸颊,确实有点儿痛:“一回生,二回数,糖糖,下回你再给你开脸,应该没人会抱怨了。”
白棠傲娇地抬高鼻子:“也就你是我姐,别人我才不会给她们开脸呢!
妈,轮到你给梅梅姐梳头了。”
白妈拿着一把紫翡翠雕成的梳子,屁股一扭将女儿挤到一边:“我早等着呢,一边去,别挡着我做正事!”
白棠嘟嘴:“好象我做的不是正事似的。”
白妈推了一把白棠:“你这丫头别抱怨了,赶紧去帮我倒一碗清水。”
白棠疑惑:“要清水做什么?”
白妈:“还能做什么,做造型啊!
不用水沾着,头发怎么能够顺遂地做成我们想要的发型。”
白棠:“你早说啊!
我那里有定型水,还有摩丝。”
白妈惊讶:“你连这种东西都带过来了?”
白棠得意:“那是!”
白妈一瞪眼:“还不快去拿!”
邬雪梅本有一头披肩长发,到了古代后一直没有剪,现在已经长达腰际。
秀发乌黑闪亮自然垂落,如同黑色的锦缎一样光滑柔软。
白妈拿着翡翠梳子一下又一下地梳着,边梳边念梳头歌:“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六梳亲朋来助庆;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
“妈,你念的什么梳头歌?”
白棠挠挠脑袋上的头发,“我怎么没有听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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