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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柏林笑道:“这是事实,我本就已经‘投靠’你和陛下。”
既然封蔚都给他编了一个“认识于微末”
的人设,那么就算有人黑他抱大腿又如何?不服憋着。
余柏林之前藏着掖着,一是烦心别人流言蜚语,二是担忧别人不好针对封蔚和陛下就拿他这小虾米出气。
现在看来,陛下对朝中控制力度超出他的想象,陛下和封蔚想要护着他别人哪怕想殃及他都难——如之前婉丽公主一事。
那么他又有何担心的?
至于流言蜚语,他两本经义一出,就算再酸他年龄的人,都承认他学识担得起大儒之称,而不是以前的神童。
他有才华,又于患难中结识,别人最多酸他运气好,而不是嘲笑他是趋炎附势之人。
那么几句酸言酸语也就与名声无碍了。
封蔚听余柏林解释之后,也放下心中担忧,笑道:“也对。
我两回到京城之后,也将交情公开吧。
我看会试,还会不会有人像乡试之时那样欺辱你。”
封蔚还对余柏林乡试被安排到最差的考号而耿耿于怀。
余柏林道:“那必是不可能的。
不过就算再来一次,乡试我能考中解元,会试也必不会影响我发挥。”
封蔚点头。
他对余柏林是非常信任的。
不过到会试的时候,封蔚还是愁得团团转,恨不得进考场守着余柏林考试,这就是后话了。
大致据高考半年前家长们也会觉得自己会很淡定,很相信自己的孩子。
而到了高考那天,就寝食难安,是一个道理。
余柏林跟陈沛说明之后,也并没有立即离开苏州。
他仍旧偶尔去元源书院与书院中老师交流学问,只是不再住在元源书院了而已。
去元源书院的时候,余柏林也会将封蔚带上,对外仍称呼是老师张岳家子侄,随他一同来江南,并且保护照顾他。
余柏林出远门,自不可能一个人出行,有人陪同很正常。
而且封蔚虽不喜与文人打交道,但也并非粗人。
他虽出生时家中便已经陷入困境,可封庭是由名师大儒教导,其才华教导封蔚绰绰有余。
再加上封蔚和余柏林解释之后,受余柏林熏陶,对儒学见解不低。
且封蔚身居朝堂高位,眼界也不一般。
与困于书院的这些儒生聊天,不仅不会被人看轻,反而让他们惊讶赞叹。
封蔚为此得意了许久。
余柏林看着好笑。
封蔚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交流时只捡自己擅长的说,别人又因封蔚冷脸,不会主动找他说话,当然封蔚表现出来的水准就更高了。
在与书院中人交流同时,余柏林也托书院老师,得到了各个私家园林主人的邀请帖子。
他记得封蔚来苏州时,心心念念要去逛园林,看看苏州的园林和京城的园林有何不同。
封蔚还以为余柏林忘记这回事了,见余柏林记在心上,非常高兴。
得到邀请的帖子之后,余柏林只要递上帖子,主人若有空,就会带余柏林去逛园子,并不用特意等主人家设宴的时候。
恰好苏州有一处园林是书院任教的一位老师堂亲家业,余柏林便在那人的陪同下,先去那座园林。
那园林和其他园林相比,更别出心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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