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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泽的脸色冷淡了几分,他向来不喜欢朱厌开太过放荡的玩笑,自小受到的精英教育使他对什么都容易认真。
好在朱厌的不耐烦情绪实打实地传递给了他,他加快手中的动作,摸索着去扯朱厌的中裤。
朱厌这人说好听点是平易近人,没有领袖的架子,说难听点就是不修边幅、没正形。
他身上的衣裤从来都是不怎么合身的休闲款,私人场合甚至不配皮带,一下子就扯下来了。
薄寒凉飕飕地粘腻在皮肤上,朱厌天然知道下一步是要做什么,他条件反射性地颤抖了一下,哪怕事态的发展完全处于他的控制之下,他还是忍不住感到紧张。
那是一种过去经历印在他记忆里的恶心感,以及由异能烙印在他骨血里的排斥,申迪勒疯人院的记忆让他将被进入和死亡联系在一起,但真要说起来对那种事的反感,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生发,说不清缘由。
也许是朱厌那一瞬间的脸色太过难看,希泽停住了动作,怔怔地看了他的脸半晌,如梦方醒地起身在周围翻找什么。
朱厌苍白着一张脸,正处于一种矛盾的情绪中。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默许和引诱,这件事对于罪徒的未来全无好处,相反还得背着人以免带来麻烦;同样他也无法从中得到快感,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让希泽心里好受些。
朱厌分析着分析着,都快把自己感动了,没想到都被异能侵蚀十年了,自己还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
没变成没有感情的人形怪物,当真是可喜可贺。
他略带嘲讽地在心里对自己说。
当然,他现在最鲜明的想法就是保持冷静,期待希泽快点结束,好让他冲回办公室喝杯热茶,再动用自己勉强看得过去的电脑技术将监控视频处理掉。
在这方面上,他不像希泽那样蓄谋已久,提前关掉了监控。
他是临时起意,接着想到监控开关在他的办公室里,遂懒得爬楼梯,就地躺了。
所以在看到希泽停下来找什么东西无果,磨磨蹭蹭地欲言又止时,他轻啧一声,语带嘲讽:“大少爷,又怎么了?”
希泽很认真地看着他,问:“你准备润滑剂了吗?”
朱厌不是懵懂少年,当然知道希泽说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沉默了。
长达十秒的死寂和对视后,朱厌像条死鱼一样直挺挺瞪着天花板,用咏叹的语调一字一顿道:“啊,当然——”
“没——有——啊——”
希泽闻言,眼神古怪起来。
朱厌似乎也感到有些尴尬,他目光游移着避开希泽:“听说同性性行为的历史几乎和人类族群存在年限等长,我想原始人那会儿应该没有这些精细繁琐的玩意儿。”
希泽点头表示接受了朱厌
,,希泽的手指有些发抖,他又伸入一根,来回抽插,感受朱厌内部的包裹和高温,并向四处揉捏扩张。
朱厌微微蹙眉,希泽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一点,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凑过去吻他,从眼睛吻到嘴唇。
朱厌被吻得黏糊糊的难受,他还是有些膈应这些太过腻歪的相处,但他打定了主意,不管希泽把不把他当然,反正他是暂且只把自己当无感情的物件了。
于是他继续瘫着,思考事情,走神。
比如希泽已经望得到头的未来,以及怎么安排诀别比较妥当,再比如明天的发言稿要怎么措辞——稿子是陆深念的,但内容却实打实都是朱厌写的。
谈判在即,身为反抗组织方面的领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让他浪费。
他来这儿和希泽扯皮,或许本来就是个错误,最佳方案是眼不见为净,贯彻大公无私的集体主义……
但很快朱厌又意识到,在此时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同样是一种浪费时间。
珍惜时间的做法应该是在适当的时间专心致志做适当的事。
他不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将手指插入希泽的发间拨弄。
希泽的头发是柔软的,和他这个人截然不同。
朱厌有些失神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同样柔软顺服,像云——虽然朱厌没摸过云。
希泽的眼神很专注,他似乎在留意朱厌的反应,像是观察实验室烧杯里的化学反应一样一丝不苟。
在感到朱厌终于完全放松下来后,他才分开他的两腿,将自己挤了进去,扶着下身对准了那个经过手指扩张的小口。
在希泽进入的那一刻,朱厌猛地绷紧,急促地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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