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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露出了今天早上第一个笑:“骚逼是不是想要了?”
“是……”
一张口才发现,我声音很哑,“咳、咳咳……”
“可惜太脏了,我不想操你。”
他把花洒拿了下来,对着我冲洗,水倒是温水,但其实我有点不舒服,这会儿感觉还是有点凉。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他喝止了我。
我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大声训斥有些害怕,可能是在学校里遗落的毛病,他不让我动,我只好不动,老老实实地被他冲洗,他连我的穴都不放过,要我自己扒开对着水流冲。
终于冲完的时候,我已经抖得不行了。
那模样大概很凄惨,可能像条落水狗。
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允许我做五分钟的人,给了我一条很大的浴巾,让我把自己擦干净。
之后,他又牵着狗链,让我爬回了卧室。
他把我丢在地上,接着自己又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拿回来一个饭碗,往地上一丢。
“你知道狗应该怎么吃饭吧?”
我知道,但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照面一脚从脸上踩了过来,我一时没站稳,向后倒在地上,露出白净的身体。
他一脚踩在我肿得不行的阴茎上,语气阴森:“主人允许你抬头了吗?”
“我……狗、狗狗错了,”
我生疏地说,“请主人惩罚……”
炎夏的脚在我的狗茎上碾了碾,直踩到它战栗着顺着马眼棒淌出精水,才嗤笑一声,蹲下身来,轻声细语地对我说:“先吃饭,饭后灌肠。
以后你每天至少要灌一次,自己弄干净,如果我有空的话,就再加一次。”
“是。”
“狗怎么说话的?”
“……汪。”
我哆哆嗦嗦,尊严全无,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他也没打算帮我擦一擦,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替我把尿道棒拔了。
拔出来的那一刻奇痛无比,但几乎是瞬间,我的马眼里就淌出不少透明的清汁。
炎夏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可要把你的狗屌管好了,要是漏了,我会让你自己舔干净。”
我被他吓得都不敢流泪了。
“吃饭吧。”
他拍拍我。
我怕了他,而且我真的很饿,很努力地爬起来。
刚想去吃,我又想起他的命令,双腿跪下去,腰放低,像条狗一样把脸埋进饭盆。
这个动作吃饭只能很慢,他也没再做什么,又出去一趟之后,拿着碗筷,也在旁边吃起了饭,就好像我吃饭的样子是他的下饭菜一样。
这个时间颇为漫长。
我有了喘气的时间,终于分出些许心神思考,突然意识到,昨晚我在地板上流了那么多体液,他也没说让我舔干净,倒是今早起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已经没了。
他打扫过。
也许他……都是说说的,不会那么狠心?
心里升起了某种小小的期冀。
说实在的,这个饭不是很对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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