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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悔和江烬的情况都还好,江山和江河两兄弟就没那么幸运了,那窝子蛇好像冥冥之中就有分工一样,有毒的都可着兄弟俩追。
胡悔看了一眼靠在一起,脸色发白的江山和江河,蹙眉说:“这是被蛇报复了。”
江烬扎好腿上的绷带,狐疑地问:“蛇还能报复?”
胡悔冷笑:“怎么不能呢?你没听说过蛇报仇的故事?”
江烬摇了摇头,胡悔说道:“那会儿也就刚解放不几年吧!
家家户户都靠种粮食为生。
有这么一户人家,家里的男人下地去除草,结果一条小蛇从地里游过,男人举起锄头就把这小蛇给铲死了。
过了几天,男人夜里睡觉,恍恍惚惚间就听见外面又一阵沙沙沙的声音。
他连忙爬起来,从窗户往外面一看,整个院子里爬满了蛇。
男人吓得魂不附体,马上把睡着的孩子和媳妇都叫醒了。
男人把孩子和媳妇都放进屋里的大缸里,盖上盖子之后自己也转进另一口缸里。
第二天一早,邻居来喊男人去地里干活,结果到了男人家里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最后还是村里的长辈过来,从缸里找到了一家三口。”
“都死了?”
江烬问。
胡悔点了点头:“蛇群在男人家里盘踞了一夜,等人们找到一家三口的时候,缸里的人都变成白骨了。”
江烬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叹息:“所以那条黑蛇吃了自己的尾巴,是给同伴报信,咬江河是提醒同伴江河才是仇人?”
胡悔沉默着点了点头。
江河和江山的脸色则难看至极,尤其是江河,他的眼眶隐隐发青,被咬的右手臂已经没有一丝感觉。
江山的手臂虽然看起来青紫一片,但毒血挤出之后并没有继续蔓延,人的状态也还不错。
“现在要想办法把他们送出去,附近应该有医院,先打血清解毒。”
江烬站起来,低头看着胡悔。
“不用,我们没事,正事……”
江山“要紧”
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胡悔就出声打断他的话,看了一眼江河说:“你带他回去。”
“可是……”
胡悔指着江河的脸上:“他这个样子就算留下来也是累赘。
刚才那个男人的尸体看见了么?我不想看见你们也这样。”
江山还想说什么,但手电筒的光线打在江河的脸上,硬生生把话又咽了回去。
他默默站起来,一手拄着登山杖,一手把江河拽起来。
两人一言未发,转身往回走。
“等等。”
江烬叫住他们,把李姐老公留下来的地图递给江山,“从另一条路走,那些蛇估计还在那边埋伏着。”
江山接过图纸,神色有些黯然,因为他跟江河的失误导致陈释迦和那个男人失踪,现在进了山,竟然又成了拖后腿的人。
胡悔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径直顺着路往前走。
江山感激地朝江烬点了点头,扶着江河往反方向走。
头顶的月亮终于从云团里探出头来,江烬这才意识到,今日已经是十四了。
之前之所以没有感觉到月光的明亮,是因为前山准备茂密,郁郁葱葱的树叶遮挡了月光,这才显得月色不那么亮。
现在到了后山,越是往前走,前面的植被越少,没了遮天蔽日的枝叶,月光自然透射下来。
又继续走了一会儿,前面几乎已经没有超过一人高的树木了,整个后山显得光秃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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