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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临渊向下吻住他的玉白般的喉咙,一路向下,很慢。
林生尘暂得喘息,他回抱陈临渊的后背,呼吸比以往还要急促。
他不敢睁开双眼看徒弟,羞耻心让他闭眼低喘。
胸膛手臂上留下道道红痕,陈临渊才满足停下。
他一吻林生尘眉心,眼睛上的血丝稍微退了些,他温柔笑出,盯着师父以为沉入情爱而发红的脸。
“师父,师父,徒儿爱你。”
林生尘睁开双眼,徒弟绝美容颜映入眼帘,神情的眸子,直击中心灵。
一夜关系发生天翻地覆变化,林生尘还需缓缓。
他现在还被徒弟压着动不了,他转移话题道:“还要瞒着为师多久?诓骗为师游历,却跑去除妖,五主之首,没人敢当领头鸟,你倒是勇。”
陈临渊没有认错的模样,反而轻声言语道:“师父担心徒儿,让师父知晓,定不准徒儿前往。”
“所有就不跟我讲一声,连离开道别也没有。”
陈临渊温柔一笑道:“徒儿说过,师父送徒儿,徒儿怕舍不得离开。”
除妖一事已经过去,平安归来就行。
林生陈猛然想到一事,他问道:“你要讨的是何承诺?”
“与师父表明心意,若是师父不同意,便想即使不能与师父在一起,也是师父的徒弟,永远都是。”
“这就是徒儿要讨的承诺。”
偷吻被发现林生尘没有猜对,徒弟这么怕被拒绝,连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承诺里。
林生尘有些心疼,他伸手抚摸陈临渊的脸,后者撒娇,俯身用侧脸蹭蹭林生尘的脸颊。
“事情过去了就不要想了,知道师父爱徒儿,我已经很满足了。”
真是黏人,林生尘把他推开道:“下去。”
陈临渊眸子泛起泪光,似幽怨的情妇,直摇头道:“不要。”
林生尘一狠心,一个反身把他反压在身下,迅速解开陈临渊的手,下了床。
动作一气呵成,陈临渊在床上坐起,露出可怜的模样道:“师父……,师父,腿酸了,,阿渊要抱起。”
刚才力气这么大,怎么可能酸了,瞎说也不找个好理由。
林生尘不慌穿衣,回答道:“你也可以不起来,好好休息,反正为师要走。”
陈临渊一听,摸眼泪道:“不要,师父走哪里,阿渊就去哪里,反正晚上可以在此处睡下,不急。”
林生尘系腰带的手不停,他道:“我可没有说准你在这里睡下。”
陈临渊放下手,眸子水润,一笑,很傻乎乎的。
“师父刚才分明说好的,准徒儿进来。”
林生尘心虚,他穿着完毕,一转身,嗓音很稳道:“我怎么忘了?”
说完就往外走,陈临渊一惊,急忙下床,跟上林生尘道:“师父等等徒儿。”
陈临渊牵起林生尘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整个身体靠过来,黏人撒娇。
“站好。”
林生尘道。
“不要。”
林生尘只能由着他,这黏人撒娇的陈临渊,还是世人相传的举止大方,谦谦有礼,沉着稳住,武功至强的宗师吗。
真很难想到。
凉亭上,林生尘坐在石椅,手中持着书籍,不停翻找。
一旁陈临渊一手托着头,看着林生尘,满脸的委屈。
他不满的敲敲石桌,可怜巴巴道:“师父看了这么久,都不理徒儿了,难道还比徒儿更好看不成?”
林生尘皱眉,放下手中的书,朝他道:“为师才看不过半个时辰,陪你都半日了,你却委屈了不成?”
陈临渊嘟着嘴,似乎马上就要哭了,他认错道:“徒儿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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