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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后,有人送了李灵迦一个清秀的男孩。
估摸着看他扇打白楚叶,以为他喜欢这个,送来的也低眉顺目,据说接受过专业的耐痛和羞辱调教,玩起来肯定爽。
还煞有介事地补充:肯定是处,放心玩,干净得很。
李灵迦只觉得好笑,但没拒绝。
把人带回家了,让他先当个保姆伺候。
男孩叫景昀,脾气很乖,也很温顺。
服侍李灵迦的时候特别专心,一双眼睛里好像只有李灵迦。
会做饭、会洗衣打扫,还会铺床。
他服侍得不错,李灵迦随口夸了几句,景昀看看他,小心地说:“可以伺候主人吗?”
李灵迦坐在躺椅上,很轻地嗯了声:“帮我含出来吧,然后就去休息。”
他像只慵懒晒太阳的狮子,很危险,但某些时刻又会让人忘记他的危险。
景昀松了一口气。
他不被送给李灵迦,就会被送去给别人。
相比起来,李灵迦对他真的很好,能让他像普通人一样做家务换食物,他已经很开心了,服侍李灵迦完全出于自愿。
何况,李灵迦这样的身材容貌,他不吃亏、不委屈的。
他跪在李灵迦腿间,正要过来解裤子,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没人敢打扰李灵迦,但李灵迦还是被惊醒了。
佣人说是白楚叶闯了进来,赖在门口不走。
李灵迦也不意外,让人在外头跪着。
他忙碌一上午,现在是午休时间,壁炉噼里啪啦响,正适合睡觉。
而后连景昀的嘴也没用,拨开人独自去睡了。
景昀有点迷茫地眨了眨眼,出去看到跪在门外的白楚叶,忽然懂了——是这个人的到来,抹杀了他和主人的温存时光。
一向温顺的小脸闪过一丝恶意,景昀故意解开几颗扣子,头发也弄乱了,故意打开门在白楚叶面前晃过去。
他来去自由,可白楚叶只能像丧家犬一样,跪在门前
,到了守在外头的景昀,男孩跪得很妥帖,而且格外标准了。
李灵迦觉得有点奇怪:“起来。
那个还在外头跪着吗?”
“是的,先生。”
当着李灵迦的面,他不敢叫主人,只敢在心里偷偷喊。
李灵迦吩咐道:“你让他脱了衣服,跪着爬进来。”
景昀很快去了,没多久,带回来一个颤颤巍巍,跪都跪不稳的裸体男人。
和刚刚景昀的姿势比,高下立判。
李灵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而问白楚叶:“没去死吗?”
这话相当不客气,本来在冬天的低温中跪了俩小时,他已经近乎晕厥,却又要脱衣服跪着爬,简直痛得要死,膝盖废了,他这几天都别想站起来。
可这些都比不上李灵迦轻飘飘一句话。
这几天白楚叶被几个人抓着拖到角落,硬生生按进脏水桶,里头浑浊不堪,气味难闻。
他们不打白楚叶,只是在他挣扎的时候继续往下按,直到他整个脑袋都溺进脏水桶里。
“还想不想死?”
每次他一挣扎,就有人问:“不是要死吗,我们帮你!
按下去,别让这个贱人活着!”
那一刻白楚叶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意志,他要活着,要让李灵迦原谅他。
“没……我,”
白楚叶喘不上气:“李总,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李灵迦轻蔑地瞧他一眼:“我说过,你要是想回来,只会比原来更惨,直到你知错为止。”
什么都比不上曾经温柔的丈夫对他的冷言冷语,白楚叶想起这些天的遭遇,想到无数次幻想李灵迦从天而降救他,但是没有,忍不住又哭了。
“贱狗。
我最讨厌看人哭,不收了眼泪就自己把眼睛挖了,你他妈装可怜给谁看?”
李灵迦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直直朝他眼睛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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