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斯越眉心紧锁,抬头看他,沉声道:“不疼?”
沈听眠没说不疼,抿唇笑了笑:“我初学,是难免的嘛。”
傅斯越压低眉眼,手指轻轻摩挲着伤痕的边缘,问他:“涂药了没?”
沈听眠感觉有点痒,下意识缩了缩腿,有些不自在地摇了摇头:“今天还没来得及涂。”
傅斯越掌心微微用力,箍住他的大腿,让他不要乱动。
微深的手背与雪白的大腿扣在一起,对比越发鲜明,微微用力间,还隐隐能看见指缝边缘溢出的软肉。
傅斯越目光微沉,顿了顿,问药膏在哪,沈听眠给他指了指位置,就见他起身拿过药膏,打开盖子。
他后知后觉:“你要给我涂药?”
傅斯越按着他的膝盖:“别乱动。”
沈听眠一时有些尴尬,脚趾微微蜷了蜷,看着他垂下眸子,挤出了一点药膏,神色认真地点涂在了伤口处。
男人手指关节很粗,动作却异常地小心轻柔,但带着些薄茧的温热指腹轻轻略过,仍旧是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沈听眠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先是有些痒,后面却慢慢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伤口是一整片,从大腿中部蔓延到根部,傅斯越的动作也逐渐往上移,却在触及那瓷白肌肤的下一瞬,手掌被少年紧紧地按住了。
“别、别抹了。”
少年磕磕绊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傅斯越抬眸看去,就见少年脸色微红,目光游移,眸中洇染上一层水色。
他双腿并拢,有些欲盖弥彰地开口道:“剩下的我、我自己来就好。”
傅斯越目光往下落去,神色一顿,旋即缓缓抬眸看着他,喉结上下滚了滚。
“有感觉了?”
他嗓音微哑。
“轰”
的一下,沈听眠只觉得好像有东西瞬间炸开,脑子里一片嗡嗡然,圆润的耳垂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红了个透。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急得,眼眶里都凝了些水汽,整个人羞窘地无地自容。
他唇瓣微微颤抖地开阖片刻,好半天后,才慢慢挤出几个字:“你、你——”
傅斯越看了他半晌,才压制住心下那股莫名的冲动情绪,哑然轻笑道:“正常生理反应罢了,怕什么?”
沈听眠当然知道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可是这个反应在这个时候,在这个人面前,那就不正常!
他眼睫轻颤,紧紧咬着下唇,良久后才难以承受般地低低斥道:“你别说了!”
说出的话却绵软无力,尾调微转,好似在撒娇。
傅斯越眸色又深了许多,目光轻扫而过,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嘶哑:“自己没有过?”
沈听眠好似被他这话烫到一般,身子微微抖了抖,垂下眸子没说话。
怎么可能……没有过。
沈听眠是个正常的男人,哪怕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可青春年少的时候……要说一次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
傅斯越看着他低下头、发梢间隐隐露出的耳垂,圆润如珠,小巧别致,原本白皙的色泽浸上了红意,像是上好的红珍珠,更显诱人夺目。
他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好险才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问道:“自己会不会?”
沈听眠脸红得简直要能滴出血,他忍不住拿起旁边的一个枕头砸了过去,恼羞成怒道:“你出去!”
傅斯越双手抱着枕头,看着他的眸光晦涩难言,听话地起身,贴心道:“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等人终于走出房间,沈听眠终于忍不住,把脑袋埋在枕头上,锤着被子,无声地哀嚎出声。
这都是什么事啊?他掀开被
![§
,[§
,[§
,[§
,[§
,[§
,[§
,[§
,
他出生豪门,却被认为是怪胎,为家族带来不详,被刻意遗弃。十余年后,因需要他的骨髓治病,家族找到他,但此时他已成为上门女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曾经你们对我的伤害,我会一一拿回来,王者一怒,天翻地覆!...
合租的房客每天带着不同的男人进进出出,晚上隔壁还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这神秘的一切引起了我探索未知的欲望。在我终于大着胆子偷窥后,却没想到这次的偷窥给我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我下了海,当了人们口中的鸭子。...
...
现代女医生一朝穿越,竟附到临盆产妇身上?终于把孩子生下来,差点被心怀鬼胎的小妾捂死?上不得台面的低贱女也敢在姑奶奶面前使幺蛾子?!然后小妾倒霉了,悔不当初。某女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怀里的孩子小乖乖,你以后就叫金元宝!跟娘一起发大财!本王姓公孙,不姓金!管你姓什么?我的儿子,爱叫什么叫什么!...
quot童洛熙的人生简直是个悲剧!大学四年不但要卖情趣用品挣钱养自己,还要斗后妈斗亲妹,现在还要斗冰山未婚夫!哦,对了,还要防着未婚夫的帅叔叔。刑墨尧瞪着童洛熙脖子上的牙印气得怒火焚烧,二话不说直接扒衣埋首,狠狠地在她胸xx咬上一口,霸道宣言我记号的东西别人不能碰,记住了!卧槽,记住你妹啊,她是人不是东西啊,还有还有,她是他侄子的未婚妻啊,小叔!刑子寒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躲在小叔的怀中笑靥如花,心中千万头神兽呼啸而过,那是他的未婚妻啊,小叔你挖墙脚略过分!quot...
五年前,一场精心设计的豪门盛宴,未婚夫伙同妹妹将她送给陌生人,未婚生子,她被剥夺继承权,臭名远扬,成为夏家的弃儿。五年后,她涅槃重归,寒心似铁,摒弃所有的恩情,转身遇见了他。席鹰年,冷清嗜血,A城庞大财团的神秘帝枭,翻云覆雨只手盖天。夏以安知道,未婚的他即使有个5岁的孩子,依旧抵挡不住全城女人对他的趋之若鹜,可他却在选择了声名狼藉的她。婚后明明说好只管照顾孩子的她,却被他压到逼仄的角落,黑暗中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