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塞勒斯将手机塞进枕头下,调亮了床头的台灯。
暗淡的光晕虚弱地弥散到床尾,照出一双跪在木地板上的膝盖。
膝盖的主人将腿分得很开,腿间跳动的巨柱拉着丝滴落下粘稠的水渍,房间里有梅子的清香萦绕。
塞勒斯转过身朝向他,随后抬起手抓起床尾立柱上捆着的一截皮绳。
皮绳另一端套在他的脖颈上,一根硅胶质地的乳白色骨头口枷被他咬在嘴里,嘴角因为勒得很紧难以闭合而流下涎液,宽大的眼罩遮蔽了视线,他只能听见塞勒斯似乎向他靠近。
随着皮革紧绷的声音响起,他身体跟着前倾,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亚伯终于打电话来了——”
塞勒斯揉了揉眼睛,湖绿色的眼睛迷蒙的睁开。
他举手伸了个懒腰,也将手中的皮绳举了起来,项圈中困着的脖颈也被迫向上伸展,令呼吸也越发艰难,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
“噢——对不起,亚瑟——”
塞勒斯笑着放下手,抚上亚瑟的眼罩摘下,一双几乎和他一样,却更深邃的眼水蒙蒙的看向他,又长又卷的睫毛湿润的颤动着。
塞勒斯亲吻了他的眼睛,低声耳语道:“亲爱的弟弟——我的亚瑟,三个小时了,你竟然还硬着……”
亚瑟高大的身躯低下头去,用棕褐色的卷发轻轻蹭着塞勒斯的脸颊,鼻腔里撒娇似的哼着。
塞勒斯抓住他后脑勺的卷发,宠溺的揉弄了几下,又粗暴的将他拉开,逼迫他后仰着头看向自己。
一口咬在亚瑟的下巴上,塞勒斯留下了两排鲜红的齿痕,接着探上去舔了舔他口中咬着的白色骨头,舌尖浅浅刷过他的下唇,微微偏头嗅闻着他耳后散发的清新梅子味道,让亚瑟浑身颤抖起来。
“这么喜欢吗,亚瑟?我不该挂电话的,或许该让许久未见的亚伯听听你的声音——”
塞勒斯勾起脚,用脚背去搓动亚瑟肿胀垂落的囊袋,脚趾在他的会阴处搔刮着,让那根紫红色的柱体弹动的更加卖力。
亚瑟难耐地轻轻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腰部做出摇晃的动作恳求着塞勒斯,滚烫的阴茎试探地触碰着哥哥的小腿。
塞勒斯迅速收回脚,将亚瑟硬热的下体压踏在他紧绷的小腹肌肉上,用力搓捻着,挤压着,绿色的眼珠冷漠地看着他:“不要动,亚瑟,我没有让你动——”
亚瑟被捆在身后的手臂挣扎着,肌肉滚动着,似乎在用力让自己挣脱束缚,而被踩踏着的下体却流出了更多的黏液。
塞勒斯当然知道,以他这个强壮弟弟的气力来说,挣开那皮质手铐只是时间的问题。
,
不自觉的小幅度摆动着腰部,塞勒斯吸着鼻子哀求:“塞勒斯,求你——”
塞勒斯无奈又气恼的叹了口气,将手指插进亚瑟的项圈里紧紧拉着:“坏狗狗,不是说好了今天只做py的吗?”
费力抬起上半身,用胸口靠近塞勒斯的手臂,皮肤相触的磨蹭让他忍不住喟叹出声:“啊——已经过了零点了,塞勒斯,哥哥——是第二天了——”
塞勒斯怒视亚瑟,咬牙道:“看看你的凶器,亚瑟!
我的屁股要烂掉了!”
说完,塞勒斯另一手狠狠抓住亚瑟紫红肿胀的下体,泄愤一般紧攥着。
然而那疼痛感却让亚瑟爽得大幅度摇晃起腰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到枕被间。
“可恶……”
塞勒斯看到近乎失控的亚瑟也熏红了眼角。
他迅速将自己的睡衣扒干净扔在地上,随后靠在床尾的木架上,面对着亚瑟的方向打开双腿。
亚瑟起身要去亲吻他,塞勒斯躲闪着,命令道:“kneel”
双膝打开端正的跪在塞勒斯身前的亚瑟哭着说:“让我吻你,哥哥——求你——”
“闭嘴。”
塞勒斯看着居高临下的亚瑟,将两根手指粗暴的插进他的口中,不等他翻搅亚瑟的舌头,便已经被亚瑟含吮舔吻的滴落下涎液来。
上门为婿,遭人唾弃,直到外公找到他,命运从此如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连他爷爷都服了,要他回去继承亿万家产!...
我叫末辛,十八岁。在别人眼里,这是个如花似玉的年纪,但在我们家,女孩的出生却是种不幸。这并非是来自于老一辈思想下毒害观念,而是因为一张人鬼契约书...
神经外科清冷系男神陆清衍,长相帅气,严谨沉稳,专业一流,但在生活中却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不抽烟,不喝酒,不看娱乐节目,从不参加聚会,就连第一次喝的饮料,也是人家姑娘送的。科里的人都十分好奇,男神就这样无欲无求过一辈子了?直到有一天,大家伙儿看见,陆清衍牵着一姑娘,那姑娘一笑,清冷沉稳的陆清衍,魂都丢了。北城苏家苏倾沅,长得乖巧动人,是众人眼里最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她逃过课,打过架,熬夜追剧喝奶茶,和所有普通女孩子一样。但陆清衍认为,他的倾倾和别人不一样。有人说陆清衍无所不能,高不可攀更有人说,陆清衍就是个怪人,该敬而远之。只有苏倾沅说陆清衍,你真笨,连生日歌都不会唱。陆清衍,你亲亲我啊。他有着这世上最珍贵的灵魂,救死扶伤,干净纯粹。他说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我内心最脆弱阴暗的部分。都市日常治愈系小甜文,甜甜的恋爱文,全文无虐。...
两年痴候,两年苦寻,再见他,他却已另有所爱,候门深深,君恩凉薄,曾经的生死相许,比不过他心爱女人的浅笑轻吟,她病,他要她这个正妃跪伺床前,她中毒,他拿她行过血之术,她毁容,他逼她割皮相换,十年相思,换来一身伤残,当相思成灰,相爱成恨,女医携恨归来,誓要将一切加倍讨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