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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明明是一副病容,他的薄唇确是秀色可餐,他的长相是相当好看且难寻的那种俊秀,让人一眼见了就记住的相貌。
只是,这份异常俊秀里藏着不易被发现的苍凉,好似让人一见便生怜的碎裂感。
长安掩唇轻咳一声,纤细的手指拈了一块桃花酥停顿,声音如轻铃悦耳:“哥哥若吃了这桃花酥,长安就告诉你。”
何夕良眼眸瞬间闪着希望之光,侧首望着身旁站立的长安,他指尖上拈着桃花酥就在自己唇前几寸之遥,何夕良身体也确实坐了好久,他转过身体,正视长安,温声说着:“长安,别闹。”
何夕良时常站在屋檐下,一望就发呆。
此刻长安侧身让出道,看着他大步前行的背影,袍裾被迎风扬起,撞进鼻尖的檀香犹烈,长安又咳嗽一声,“哥哥,你认为他还活着?可是,他活着又为何一次也不来看你?”
隐藏在屋顶的越秋河听得鼻尖酸涩,暗自解释:“夕良,不是我不来,是我不能来。”
匆忙的脚步停在璇玑殿的门中央,望着漆黑的夜色,琉璃檐下的青竹在风声中簇簇作响,何夕良兀自宽慰:“他在白云间就贪玩闲散,这次难得在外,估计他玩忘记了,山道那夜,也没瞧见他。”
在轻声叹息,又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暗中捎个信,秋河你莫不是忘记,那个后门我一直给你留着。”
长安在何夕良想念的眼神和宽厚的背影中,虚弱的身体顿感心口一沉,忍不住握着手帕掩唇轻咳。
“咳咳”
听到身后传来虚弱而压抑的轻咳声,何夕良方感不妙,连忙转身大步迎上,“长安,是不是受风寒了?更深湿重,快些回屋歇息。”
在何夕良命令的口吻下,长安才碎步离去,见他离去的背影,何夕良忧郁的又伏案阅谏。
“你还是老样子,关心身边每个人,cao心的事太多,看得心情沉重,还是不要打扰你好了。”
暗中看何夕良太久,来之前心里堆积如山的话,就像见到自己的兄长,鼻尖越渐酸楚,眼眶里热流涌动。
猜想到两个男人久别重逢,若是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就太没出息,越秋河狠心拿了自己想要的,转身朝万刃山奔去。
万刃山,美其名曰。
每次归来司徒潇的第一件事便是进他司徒家的祠堂,给逝去的祖辈上香磕头,这是他打小有记忆开始,司徒家立下的家规,出远门前要进祠堂,归来时第一件事也是入祠堂,多少年了,雷也打不动的规矩。
在司徒潇内心里,每一个灵位就如同一座泰山,他们从不发声,也从不入他的梦,却无声的压迫他,从小至今,有时候司徒潇也想过,估计自己就是泰山们齐心协力抓回来立牌坊的人!
不容一丝错误!
不容一丝懈怠!
不论前方是否危机四伏,不论步履是否蹒跚,路的方向永远是——巅峰!
逝去的长辈容颜早已经在脑海模糊淡化,他都快忘干净了,唯有一人,装在他心尖上!
每一次给娘上香跪拜,司徒潇屡做不厌,净手后认真对待,让他二叔感动得满眼盈眶,今日回来,不见二叔,上香跪拜之后,也不见二叔,想必又去寻他爹了。
司徒潇也懒得过问他们上一代的事,出去一趟,身上脏透了,他弯也不拐便去了他的私人温池。
白烟缭绕,热气氤氲,司徒潇肩膀以下都泡在水里,后背靠在水沿石壁处,手里还拿着黑色龙鳞,在眼前晃了又晃,“砰”
地被他扔在一旁,眼眸半遮半掩之际看到了龙鳞旁边的那方白色棉帕。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何要杀我?你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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