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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嗯是什么意思?”
虞见深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程逸在问什么,温声回答:“就是我知道了。”
门缝里沉默了一下,不说话又不关门。
过了一会儿又问:“你知道了又是什么意思?”
“你希望是什么意思?”
程逸不太高兴,“现在是我在问你,你不要反问我。”
“没有什么意思。”
程逸又顿了一下,说:“我中午吃完饭就走。”
“好,路上小心。”
……就这样?你不回来送我吗?程逸拧眉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比以前还不如,昨晚还在百乐外等他,今天就剩下路上小心了。
他心头不悦,有故意招惹虞见深的嫌疑,“我走了以后就不来了。”
等你看不到我就知道后悔。
他说完门外没有声音,过没一会儿脚步声不下返回,竟然是走回来了。
程逸吓得想把门关上,但门外的人预判了他的动作,先用脚抵住了门。
程逸关不上门恼羞成怒,“你干吗?”
不算大的门缝外出现虞见深的脸,把程逸看得心脏猛跳,倒不是怕。
“以后不来了?”
虞见深问这话时脸上没有笑意,像凉了一半的开水,温温的没有情绪。
程逸也在看他,抿了一下嘴唇还是没敢再说,怕虞见深当真了。
可他不说话也不行。
因为虞见深把抵住门的脚收回来,转身就走。
他走得那么干脆,程逸看得心底蓦地一慌,把门打开了,“那你想怎么样啊?”
虞见深走向楼梯的背影头也不回,“不怎么样。”
程逸走出房间,站在楼梯口的栏杆边看台阶上的人,眉头紧蹙,“你就这样喜欢人的?那不如别喜欢了!”
虞见深站在水晶吊灯下,西装笔挺,一丝不苟,他抬脸看向程逸,无可挑剔的骨相还是具有一定的冲击力。
他眼神安静又专注地看了一会儿程逸,什么也没有说,低头继续下楼了。
程逸气得脱了脚下一只鞋从上面扔下去,室内拖鞋掉在台阶上,躺得东倒西歪。
已经走了的虞见深突然去而复返,把歪歪扭扭的拖鞋摆正,再转身走。
程逸见状把另一只鞋扔下去,但没有人回来捡了。
他光脚跑下楼,捡起后扔的那一只往客厅里丢,再把虞见深摆好的那一只踢出去。
若此时有人在客厅,一定会看见两只拖鞋自己飞出来的奇景。
程逸大发臭脾气,“我现在就走!”
还在客厅里的虞见深也没有说什么,把被程逸踢飞出去的拖鞋一只只捡回来,整齐地摆在台阶下,再转身走。
他刚走没几步,程逸噔噔跑下来,把摆整齐的拖鞋踢乱,有一只还飞到虞见深前头去了。
他踢虞见深就给他捡,什么也没说,脾气好得过头。
程逸以前还会痛一下的良心这会儿一点不痛,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就是心情不好,胸口憋得慌,加上一夜没睡,他现在就像个煤气泄露的煤气罐,等一点火星子马上爆炸。
但虞见深就偏不给他火星子。
眼看虞见深又要把拖鞋给他摆整齐,程逸没等他直起身就过去要踢拖鞋,却没想到脚刚伸出去就被虞见深抓住脚腕子。
掌心温暖的大手牢牢抓着他的脚腕,程逸被他手心温度烫了一下,拧眉说:“放手!”
虞见深没有放,反而是蹲下,帮他把拖鞋穿上,穿好一只脚了,轻声说:“我比你大八岁,还是个男人。”
程逸心脏重重跳了两下,看到虞见深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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