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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岘双腿之间,阳物早已勃起,将布料顶出了一个包,他闷哼一声,手掌覆在隆起的地方,顺着本能粗暴地揉搓。
血液浸透在布料之上。
粗硕的龟头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很快就红肿起来,棒身越涨越大。
他微微昂头,吐出浊气。
失去理智的脑子全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想弄脏……玷污他,把他从云端扯下来,成为禁脔……射满精液,脸上、唇上、腰间……全部射满白浊。
“哈……”
他低低呻吟,“师尊……嗯……”
就这样揉了半晌,阳物硬的像是铁杵,却始终没有释放的欲望,难耐的煎熬感溢开,他忍得额头青筋暴起,大滴大滴的汗液沿着脸颊往下坠落。
不够,还不够……
他撕开衣服,让阳物暴露在空气中,而后以手握拳,拢住肉棒开始耸动。
“哈……嗯哈……”
情欲在他眉眼展露,暧昧的绯红色泽爬上了他麦色的脸上、耳根、脖颈。
谢云岘的呼吸都带着颤抖。
狰狞的肉棒在他掌心摩擦,被抹上了血液,深粉与暗红交织,看上来触目惊心。
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不像是在自慰,而像是对待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动作拙劣粗暴,带着股狠劲,重重地掐捏着棒身。
“师尊……哈,帮我……”
他呜咽,“师尊……啊……”
他凌冽的眼眸,此时被因快感而产生的水雾覆盖,但周身却弥漫着戾气,灵力紊乱,一副快要入魔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射出精液来。
雪白的液体从龟头喷洒而出,射了他一手。
谢云岘闷哼一声,怔怔地看着自己泥泞的掌心。
想要……
还想要更多……
玷污他。
玷污他玷污他玷污他……
肏死他。
脑子中的思绪停滞住,唯有肮脏执拗的话语在不断重复,谢云岘金色的眸子溢出血水,俨然一副失控的模样。
他捡起剑,旋即对准自己腰腹刺入。
冰冷的剑穿破血肉。
理智稍稍回笼。
他翻动手腕,剑身也随之转动。
皮肉被硬生生绞烂。
血液滴嗒——越坠越多,在他脚下汇聚成一滩。
他的神色惨白,意识终于恢复了正常。
“师尊……”
他低声,“徒儿有罪。”
谢云岘将花楼的事情善完后,这才回到洛绮
,用灵力。”
为了让男主受苦,洛绮之几乎每日都要让他亲自去砍柴下厨,美名其曰锻炼他的意志力与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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