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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河子村可谓是依山傍水,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要搁在二十一世纪完全可以开发成旅游胜地。
整个村庄坐落在大孤山前,距东北的石子河仅有两里地,村子西南西北都是层峦叠嶂连绵不绝的山峰,东南东北较为平坦,是村中耕地集中的地方,因此村中大多数人家都住村东。
石河子年前仅剩二十户人家,年后朝廷作为,把一些无处可去的流民安排在这以恢复生产,村里才多了人气。
里长一家是仅余的扎根此处五十年以上的人家,不论是先来还是后到的都对里正很是尊敬。
当然这也主要得益于此处土地按每户三丁计算完全可以养活百户人家,没什么人地矛盾不说,短期内人口增长还对发张建设有好处,所以村民间相处的还算融洽。
童保长是上个月才到的难民,因曾是猎户出身,身强体壮,性格豪爽被推举为保长,也成了新来的难民中唯一的保长。
但一个月来他这里也只有三邻,直到苟超到来他这个五户之保才算名副其实。
童保长深受猎户职业影响,怕日后收拾猎物影响邻里,就住到了大孤山脚下。
而一同逃难的三户人家,可能怀着抱团的心思,也都跟了过来,散居到四周。
这四户既然都住在村西头,离村东头的主要聚居地有半里多远,自然离村里唯一一口位于村口的水井也有段距离,所以这几户人家都吃的是上山流下的泉水。
大孤山脚地泉丰富,四处都能发现涌出的泉眼。
只是泉眼有大有小,有的甘甜,有的却难喝。
童家选的住处,附近正有一汪较大的山泉,还向山下流了一段溪水,口感清凉甘甜,几户人家吃用就都从此处担水。
苟超以为自己起的很早,一边欣赏着日出美景,一边伸着懒腰,就听见耳边响起粗哑的声音:
“大郎起了,歇息得如何?”
苟超回头一看童大壮已从院门进来,挑着两桶清水,挽起的裤脚也不知是被露水浸湿还是被溢出的泉水打湿,带着晨光的走了过来。
“保长这么早就去打水了。”
苟超赶忙迎上前去想要帮忙。
“不用伸手,汝这娃子说是十六,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还没俺家虎妞壮实,快到一旁歇着。”
只见他单手一拎,一倾,就把一桶水倒进了院中的水缸里,又接着说道:
“大郎也别‘保长’‘保长’的叫,就喊俺童大叔吧。”
苟超看着忙碌的童大壮,眼睛不禁有点湿润。
这结实的身板,粗哑的声音,关怀的语气,像极了他上一辈子的亲大伯。
苟超他爹一共兄弟三人,但只有苟超一个男娃。
他二叔早年当过兵,后来就去了福建闯荡。
记忆中只在他七八岁,爷爷去世时回去一次,再就没见过面,好像一直都没有成亲。
而苟超大伯自己没有亲生儿子,就把他当儿子一样对待,甚至比对两个堂姐都好。
那年高一要辍学时,他大伯还拦着,打算自己供着念书,为此还和大伯娘打了一架。
后来看他态度坚决,就带在身边教了一阵瓦匠活,好歹算是一门谋生的手艺。
出事那天正是苟超随他大伯从安口镇打工回去给他爸送钱,再者要到农忙,指望他爹根本不可能种地。
没想到这一回,竟是重生异世(这家伙受了辣椒的刺激,已完全认为自己是重生在异度空间),再也感受不到大伯那父亲般的关爱。
两人正说着话,女主人已从屋内出来,开始在灶下生火。
他是谁?他自己也不清楚,本来是转世,但是却非重生,命运本来就是无常,普通的世界却带来不普通的命运,金钱与美女,权利与实力,不为追求力量的颠峰,但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不得不与命运对抗,管他什么神还是魔,惹我者死,惹我女人者,我要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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