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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流氓闲言碎语,被他的随从给弄跑了的呀!”
叶宋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他的随从颇有些眼熟。
走,咱们上二楼去。”
二楼的座位比一楼的要贵许多,不拥挤又能看好戏。
但这对于怀揣着大把银票专门出来赶集的沛青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叶宋走在前头,便有白净的小哥笑脸迎了上来,还不等那小哥说个只言片语,沛青直接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老气横秋道:“不用找了,剩下的给我们小姐上茶和点心,挑个好点儿的位置。”
小哥很斯文地收了银票,带着叶宋去了一个看景好的座,然后退下去准备茶果点心。
不一会儿便送上来一桌,摆得满满当当的,附赠瓜子花生各一碟。
这么多吃的,叶宋和沛青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是以小哥道了一句“两位姑娘请慢用”
之后还没来得及退下,叶宋便思忖了一下,又见二楼的那位黑衣男子桌前只有一壶茶,便指了指几样点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送去那桌的公子那里,穿黑衣的那位,你看见了吗?”
于是小哥麻溜地把几样点心送了过去。
因隔得有些远,叶宋听不见那位黑衣男子与小哥的交谈内容,当方才说那句“姑娘请小心”
的嗓音真真是清清浅浅悦耳至极。
只见男子淡淡动了动唇,随即便抬起眼帘,朝这边看了过来。
然后微微一点头,算是致意。
这种情况下,请问应该怎么回应呢?叶宋没个概念,支着下巴心潮澎湃随心所欲地就对着黑衣男子吹了一声口哨,十足像个纨绔调戏人家大姑娘。
男子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不喜不怒。
很快,好戏开场了。
上台的戏子们,上了妆之后就连男戏子都如此妩媚动人。
此行上演的是一台婉转哀怨的苦情戏,讲的大抵是一位柔弱书生看上了一位官家小姐,两人私定终身之后无奈被小姐的家人所发现于是棒打鸳鸯。
书生立下誓言,待功成名就之日定回来迎娶小姐过门。
他从此弃文从武当一个有着强健体魄的铁血男儿,考下武官,恰逢两国征战他将披甲上阵英勇杀敌。
临去战场前,两人依依惜别,定下婚期。
怎料这一战,竟拖了八年,八年之后书生凯旋归来,已经是兵马大将军,可再回从前的离别小巷见故人时,才发现故人早已嫁做他人妇,儿女双绕膝。
这台戏演得跌宕起伏肝肠寸断,尤其是男戏子那堪比女子一般柔弱婉转的腔调,唱得台下多少人潸然泪下。
沛青不断地抹自己红红的眼圈儿,哽咽道:“这他妈谁排的戏,太惨了!”
叶宋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动容,依旧是支着下巴。
只是那双眼睛,失去了平时无懈可击的笑意,有些悠远。
她应是也入了戏,并且深刻地觉得这戏委实不错。
这才是国粹!
比颐和园里的那些在台上转来转去打打闹闹结果台下观众看不懂的戏曲强太多了好吗!
一台戏结束了,还有不少看客们迟迟逗留不愿离去,他们大多是想瞧一瞧戏子们的真实面目,但戏子不愿相见,也只好惋惜一阵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可有些有钱的公子哥们锲而不舍,人家不愿出来相见,那他们直接钻后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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