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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瑚揉了一把脸,这已经是今天吃的第二口狗粮了。
这些随时随地秀恩爱的家伙!
沈暄不敢再撩拨杨柳,咳了一声,背着双手对贾瑚的神情视而不见,只亲切的拍拍贾瑚的肩膀说,“瑚儿,把你那个火铳给二师父试一试。”
贾瑚应了一声,走到一旁放枪的箱子拿了一支出来,递给沈暄,并解说了用法,就随他去了。
卫姜甩着手,凑到贾瑚的身边,“瑚弟,你还没告诉我,这火铳和番使有什么关联?”
贾瑚抬抬下巴,用教训的口吻说,“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那些番邦之人,说是仰慕我泱泱华夏,其实就是狼子野心。
以他们往日的作风来看,就是有奶便是娘,俗称‘犯、贱’!
对付这种人,单只以德服人,根本不够,一个弄不好,还会让那些人以为咱们大齐非他们不可呢,恩威并施才是应有之道。
有时候,对付这种人,只有打得他疼了,怕了,他们才会收起那些小心思。”
卫姜眼睛发亮,“你的意思是,拿着这些火铳,吓破那些番使的胆子?”
贾瑚施舍了他一个儒子可教的眼神,“火铳也不必用上,子弹可金贵着呢,那可都是钱!”
“那你的意思?”
“圣人的万寿节,总得有些新奇的表演不是?咱们给他们来些不一样的,就把这些表演放到这个京郊的军营就是个不错的主意。
舞姬、歌女、乐师什么的就别想了,来个各种枪械表演好了,若是有人不听话,直接把人打服了就行了。”
“瑚哥儿的这个想法不错,本王喜欢。”
申屠潜已经在旁边听了许久了,这时候顺势出声,标示自己的存在。
贾瑚很是矜持的冲他点点头,“是吧?可惜京城不临江海,不然咱整个海战阅兵式出来就更好了。
我们南边的船场不是造了许多海船和战船吗?以前水师淘汰下来的旧船没处去,正好卖给他们,还能赚上一笔外快不是?”
申屠潜:……
这个家伙为了赚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卫姜脑中灵光一闪,“还可以把军中不用的废旧刀剑修一修,再卖给他们。
我听说茜香国和真真国内忧外患,皇室的政、权极度不稳定,经常有人发动政、变什么的,皇帝经常换。
咱们卖给他们一些不用的武器,让他们多撑几年,对大齐却不是坏事,卖他们海船,让他们可以和夷人做生意,可谓一举多得。”
至于生意是如何做的,和大齐有什么关系?
贾瑚抬头望天,果然是近朱者赤,这还没怎么着呢,赚钱的主意就一个一个的来了。
好欣慰,怎么办?
不能小看古人的智慧啊,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哦。
冲卫姜赞赏的点头,“或者派来这些使臣的国王们不懂事,我们也可以在他们国内挑几个顺眼的上位嘛!
第一个条件就是要听话!”
申屠潜补充,“此法可行,大齐虽已盛世,北境还有胡人,西域有番人,南部不时有海寇犯边……”
话未说完,然而,在场的三人全都明白申屠潜的意思。
卧榻之上,岂容他人安睡?若是那些人安份守已也就算了,让他们安稳几年不是不行,可是那些生出了不臣之心的人,却是不能放纵了。
没有人知道,大齐周边临国百多年的乱局,居然是三个少年人在这军营里随意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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