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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瑚心道,的确是八面玲珑,聪明伶俐,只是却是太过了,正所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悟了卿卿性命”
。
“老太太想多了,想来老太太已经忘了,如今孙儿已经十二岁,来年十三了,早就到了要注意男女大防的年岁了,别说是二婶子的侄女儿了,便是自家姐妹也是该避着些的。
如今我已经考中了举人,虽说不打算在这两科便下场参加春闱,可有些事儿,也该准备起来了。
外祖父曾言,若孙儿能够考中举人,他老人家便会给孙儿找一位当世的大儒来教导。
陪客人的事儿,老太太还是另请他人吧。”
啧,多好的借口啊,不用白不用啊。
果然,听他这么一说,贾母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狠色,到底也不曾再说什么,毕竟贾瑚的理由太过充份了。
现在的贾瑚虽然还只是个举人,但是已经算是有了功名了,说起来,比起恩荫为官的贾政,以及靠着大房让出来的名额而进入国子学的贾珠,贾瑚身上的功名,含金量高多了。
“至于琏儿,也七岁了。
所谓七岁不同席,咱们这样的人家,该注意到的事情,还是马虎不得的,您说是吗?”
就是不知道,这一家子人是想把王熙凤和他凑成对,还是贾琏。
几句话,连消带打,说得贾母和贾政夫妻脸色阴晴不定,这不是明摆着说他们不知礼数吗?这三人脸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贾母紧紧的攥着手帕,几欲将那条可怜的手帕子给撕了。
过了一会儿,贾母才又说道,“你说的也是,倒是我老人家考虑得不周了。
只是委屈了凤丫头了。”
说着,还爱怜的抬手抚摸着王熙凤的头发,满脸可惜。
王熙凤也没想到贾瑚会这么不给她面子。
在王家,因为深得王子腾的喜爱,王熙凤是被他充作男孩教养的,这王熙凤性子爽利,口齿伶俐,会奉承人,从王家老太太,到王家的下人,就没有不喜欢她的,在京里,他们这样的人家里,谁不知道王家的凤姐儿是个好的?
王子腾是什么人?京营节度使,简在帝心的人物,金陵四大家族中,唯一手握实权的人。
偏偏,这位在四王八公当中,唯一被她父亲夸过的瑚哥儿,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王熙凤那双丹凤眼一瞪,就要说话,贾元春却先开口了,“小妹听说,大哥哥在金陵时,多次拒绝了江南甄家的贴子,可有此事?”
贾瑚挑眉,含笑的问道,“是,又如何?难不成,大姑娘有何指教?”
抬眼看了看贾母,瞧贾母那一脸惊讶的样子,再看看贾王氏木然的脸上一闪而逝的得意之色,贾瑚顿时了然。
贾元春哼了一声,不客气的说道,“指教不敢,只是有些话,好教大哥哥知道知道。
咱们贾家与甄家自来联络有亲,两家人时常礼尚往来,互通有无。
大哥哥身为大房的嫡长子,身在金陵,居然对老亲冷淡到此,小妹倒要怀疑,大哥哥有没有资格成为咱们荣国府这一脉的继承人了。”
听着贾元春的话,贾瑚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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