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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黑,晚霞已褪,一轮残月悬挂于空,星星点点,散落一旁,几片云朵缓缓移动,一抹月光透过层云射向大地,顿时一片明亮。
顾潋柔莲步盈盈,紧跟在秦宇轩的身后,眼神却掠过他,落在一旁的斜影上,却发现有另一抹倩影与其并肩,左手只差分毫就能触及斜影,她不由得调整着脚步,缓缓伸出左手,一次又一次来回摆弄,直至那双影子的手看起来像是握住斜影的手。
手刚一触及,她不由得痴了,心下沉吟:“若是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
不一会,二人便已来到驿馆外,秦宇轩上前敲门示意,下人闻声而来,将大门开启,他便迈步而入,才走了几步,转身一看,却不见顾潋柔的踪影,急忙迈步而出,一出大门,便见顾潋柔呆呆低头,不知看些什么,旋即道:“柔儿……”
顾潋柔闻言回神,急忙回道:“秦大哥,什么事?”
话音未落,抬眸一看,便知已到驿馆,不由得叹了一声,低声呢喃道:“怎么这么快!”
说着抽回左手,却发现它已僵硬,顿时一阵麻痹,秀眉微皱,迈步上阶。
秦宇轩只见阶下女子娇躯微颤,左手抖动不止,脚步甚是缓慢,忙问:“你的手发生何事?为何抖动不止?”
顾潋柔道:“没……没事……”
话音未落,只见她莲足一抬,径直朝馆内奔去,不理会身后之人,一个劲的直往卧房而奔去,看得秦宇轩不甚其解,隔了良久,方迈步而入,刚一入厅,便传来顾尘瑾焦急的声音:“轩儿,你们出去发生何事了?柔儿那丫头怎么急匆匆的跑回屋,本王叫她都不理会?”
秦宇轩迈步上前,拱手作揖道:“见过义父!”
话未说完便被顾尘瑾打断,道:“不用多礼,柔儿这急匆匆的样子所为何事?”
秦宇轩道:“怕是不肯跟义父回益州吧!”
话音刚落,未等顾尘瑾反应,又道:“义父,您何不多留些时日,听柔儿说这些年您一直在外游历,此番难得来到金陵,何不让宇轩尽尽孝道,带着义父四处游玩一下!”
顾尘瑾闻言甚是欣慰,捋了捋胡须,道:“轩儿,都这时候了你还能想到义父,义父很是高兴,至于游玩就免了,老了走不动了。”
说着不由一顿,脑子里闪过那一年的金陵,而今却已物是人非,心思回转,旋即道:“轩儿,那你就替义父好好照顾柔儿,那丫头自小被义父宠坏了,你多担着点。”
“义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若不是你,宇轩早就命丧西北,又怎能回到金陵,见到芙儿,再说宇轩一直把柔儿当成亲妹妹,定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义父尽管放心!”
顾尘瑾暗叹一声心想:“傻孩子,怕只怕那丫头不当你是哥哥。”
抬手拍了一下秦宇轩的肩膀,道:“既然如此,那义父就放心了!”
送走了秦、顾二人后,萧青芙才想起来自己已有几个时辰未见到姬无名,若是以前,当然不觉得奇怪,毕竟姬无名是一名暗夜,可现在不同,萧青芙严禁姬无名躲在暗处监视自己,要做一名‘进得了厨房,出得了天堂’的贴身保镖。
忙出声喊道:“小婵……”
“来了,来了”
小婵急急忙忙得从厨房跑了出来,来到萧青芙的跟前,道:“小姐,什么事情啊,叫的小婵这么急?”
萧青芙问道:“你不觉得我们这屋里少了点什么东西吗?”
“东西?什么东西?小姐,你丢东西了吗?”
小婵闻言急忙环顾四周,又道:“小姐,我们这屋里的东西一目了然,再说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姬无名,哪个小偷这么不识趣,不怕被姬无名卸了连骨头都不剩啊!”
萧青芙抬手敲了小婵的额头,道:“笨蛋,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武艺高强的姬无名不见了,你没发现吗?”
听萧青芙这么一说,小婵才发现自己好像晚饭过后就没见到他,兴许是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小婵还以为姬无名在房间里。
未等小婵回应,萧青芙挥手示意她离开,道:“那个闷葫芦还能去什么地方,估计是他这个卧底被召回去禀报情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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