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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风宇浩的话,老者颤抖了下,讲道:“将军,这样不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都还要靠我养活呢?”
“你家住哪里?找人将他的家眷也接到军中来!”
听到风宇浩的话,老者扑通一声再次跪到地上:“将军,您发发慈悲吧,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了。”
“哼,这怎么叫为难呢,兵荒马乱的,本将军只不过是将他们接到军中保护起来罢了,找到神医,治好了本将军的伤自然放你们回去。”
衡祥目光闪烁了下,迟疑片刻轻声问道:“将军,这样恐怕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
风宇浩扭头凌厉的看向衡祥,“难道就这样让他走了,外出乱嚼舌根,好给城中魔宫之人通风报信,让他们来剿灭我全军吗?”
“末将思虑不周,还望将军恕罪。”
说着衡祥朝风宇浩双手抱拳,将头低下,他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但觉得也没有必要将这大夫的家人也一并带来,心里虽这样想着,但终没有再敢开口。
老者跪爬到风宇浩软塌前,哭喊道:“将军,老朽出去定将嘴巴闭紧,定不会给外人道半个字,还望将军开恩那!”
“将他带下去!”
风宇浩厉喝一声,老者颓然的坐到地上,心里悲痛万分,这下完了,不仅自己走不了,还连累到家人。
“将军,您不能这样呀!”
老者上前想要抓住风宇浩的胳膊,却被衡祥一把拉了出去,小声在他耳边耳语道:“少说一句吧,找机会我会放了你的!”
老者止住痛呼,将信将疑的看向衡祥,“真的?你也会放过我的家人吗?”
“是,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先给我说说那神医到底长什么样子,最后一次见他在哪里?”
衡祥边问边拉着那大夫朝远处走去。
是夜,幽罗宫一众人等悄悄进入湘山后的密林,沿密道进入栖霞山庄,邹波儿此时才意识到胥寸忧为何会将这些财宝放置在栖霞山庄的密道,而不是别处。
栖霞镇地处西南方,东临西市,西北与梁城相接,北边直逼关侠镇,这里人口众人,又临近数城,若想要收集情报、募集粮草、招募新兵再合适不过了。
邹波儿回头一想,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舒服,胥寸忧显然已经将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但他还是为了将叔叔拉下水,故意将这一切隐瞒,就这一点让她想到就觉得心里一阵憋屈。
月光下,看着天上繁星点点,邹波儿忽然想起与关玉喝酒聊天看看星星的那晚,心里不免有些酸楚,转身正要回房,身后传来邹凌风的喊声。
“波儿”
邹波儿转身见他正由走廊的另一头缓步走来,“什么事?”
“有些事我想和你说说。”
“什么事?说吧?”
见邹波儿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邹凌风心里不免又起了火气,叹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知道了褚洛瑄并没有杀害我们的家人,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好。”
听到邹凌风这话,邹波儿眉头微皱,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保持距离。”
“波儿,你还小,不懂得人心险恶,他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邹凌风见邹波儿对自己的话有几分反感,不免苦口婆心的劝道。
没想到邹波儿轻笑了声,双手环胸,抬眼看向邹凌风讲道:“我从来没有将叔叔看得简单过,他是青羽的湘王,是褚相的儿子,不管以后他还有什么身份,他都是我邹波儿永远的叔叔。”
邹凌风被她的话气的直摇头,怒道:“你何时把他当做叔叔看待了,难道和他卿卿我我就是你对待一个叔叔的方法吗?”
邹波儿一笑,问道:“邹凌风,你何时变得这样迂腐,‘叔叔’只不过是个称谓,要是你不喜欢我可以换个称呼,称呼可以有很多种,但是褚洛瑄对于我来说只有一个!”
邹凌风怒道:“但我绝不容许你和他有过多的亲近,他不是你的良人!”
“我的事用不着任何人来管,你有你的自由,我亦然,他日若你遇到喜欢的女子,不管是敌是友,我都不会干涉,但也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说罢邹波儿想要转身离开,却在长廊的尽头见褚洛瑄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不知道他何时来的,有没有听到刚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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