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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我四五岁时,那时候的我已经稍稍能明白一些事理了。
在我的印象里,我母亲的婚姻是淡漠而草率结束的。
那天我从幼儿园里放学回来——那时我的外婆仍然健在,她负责接送我上下学。
外婆的脊背因常年在地里g农活而被压得弯曲,她带着浓厚的秸县口音,由于我从小被她带大,理所当然地变成了一个地道的“小秸县人”
。
这也导致我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却还不会说普通话,于是就免不了被其他小朋友笑话。
也许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变得抗拒和同龄人交流,我变得怯懦、自卑。
可是在那一天,我的外婆没有像往常一样带我买“烤j蛋糕”
——幼儿园门口就有卖,五毛钱能买许多个,她匆匆地拉着我的手,随后将我搂住,用腿弯将我兜在电瓶车前座,她说:“你妈妈今天回来了。”
我开始变得兴奋,随后又不安了起来。
我在脑海里演练着待会儿见到妈妈要说的地住进她的房子里。
母亲的ai是有限的,她好像并不能将她的ai完美平均分配给我、和她的工作。
我经常隔着门缝偷看,看我妈总是在书桌前埋头写着什么。
和我的外婆不一样,我妈妈很少和我聊天。
我的孤独无处抒发,只是在半夜抱着另一只枕头,我问它:“枕头小姐,你说妈妈到底喜不喜欢我?”
直到我上小学,那时候是二年级,我把满分的数学卷子兴冲冲地摆在我妈面前,“老师说这次题目很难,全班只有三个人考满分。”
我昂着脖子,神情有些得意。
她打开我的试卷,扫视两眼,然后从ch0u屉里ch0u出另一张卷子。
她圈出几道题,让我现场做出来。
对于我一个小学生来说,这些题无疑是超纲了,我捧着脑袋在草稿纸上演算着,到最后,几乎是凭着一gu倔强做出来了。
我再次将卷子递过去,仔细观察着我妈脸上的表情。
“还不错。”
她说。
我心里炸开了烟花,时隔一年,我再次得到了母亲的夸奖。
那一定是ai吧。
我想。
随着我的长大,这一切好像都变了一回事。
她愈发不满足我的成绩,总认为我的潜力不止于此。
有一天她问我:“瑶瑶长大想做什么?”
“我想开一家超市。”
我当时九岁。
她好像有些生气,“开超市有什么前途,你看,数学家、航天员,多厉害啊,瑶瑶不想当吗?”
[
,叶在海边拍的那张合照,我们的头几乎靠在一起,她看向我的眼神,我隔着轻薄的衣物与她接触的t温——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我们非同寻常的关系。
我想伸手抢回我的手机,她本不该擅自查看我的ygsi。
只是我忍耐了太久太久,她要看,我从没反对过,于是这种行为愈演愈烈。
“你为什么要看我的手机?”
我的声音拔高,在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还给我!”
这部手机在我们手中像是一根拔河专用的绳子,对方都紧紧地攥着,不愿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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