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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还重新办理了住院手续。”
“别动她……”
光线昏暗,霉味已经感受不到了,空气里全是黏腻潮湿的血腥味。
斑驳墙壁上溅满大片大片的血渍,与一旁铁锈斑斑的铁链相映成趣。
陈扉然瞳孔放大,心口一阵发寒,紧握的拳头被汗水濡湿,紧绷地垂在身侧。
因为角度问题,他只能看见一个满脸血迹看不清五官的男人被捆绑在木质刑架上,痛苦地蠕动挣扎,双手被粗糙铁链紧紧束缚在头顶,双脚被迫分开捆绑。
男人旁边还有四个空刑架,不过其中三个像是被大盆鲜血浇过,红的刺眼。
一张嘴,猩红血雾便直接喷出,血液顺着满是伤口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搐小溪般顺着刑架淅淅沥沥流下——
站他对面的男人优雅而残忍地移开身体,拾起支架旁烧红的烙铁——
“呕——呕……咳咳……”
似有皮肉被烫熟的油脂香味,陈扉然终于忍不住,双腿无力跌坐在肮脏湿滑的褐色地面,两手撑着身体干呕。
男人闻声,缓缓转过头——
陈扉然抬起头看着,这一幕与他梦境中的那张溅血的脸相重合——
同样的角度,同样完美的五官,同样与平常截然不同,阴鸷而尖锐的眼神——
即便再不愿相信,陈扉然也必须承认,是谢铋。
“谢……谢哥……”
通红的眼眶汇聚出涌动的波光,最后包不住似的牵线流出。
陈扉然仰起头,手掌撑在身后,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因为背光,陈扉然看不清谢铋是表情,只见他僵硬一瞬,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小然,你听我——”
他上前一步。
“啊————走开——”
陈扉然惊呼一声,闭眼躲开,抖的更厉害了。
他转头,手掌覆盖上粗糙的水泥地面,哪怕全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也竭尽全力,手脚并用地想要爬出这地下室。
平常只用来握笔的手被磨出血泡,膝盖出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多时便渗出温热。
汗水连续不断从下巴处滴落,顺着手背落在长的没有尽头的楼梯。
他紧抿着惨白的嘴唇,用着此生最快的速度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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