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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廖公子,最近又是忙的什么大生意啊!
咱兄弟几个好几次都聚不齐,每次都差你!”
“最近是有点忙,我还以为你们都听说了呢!”
这股子低声线都压不住的嘚瑟劲,不是廖原又是谁?叶清弋继续听他说道:“我这不是碰巧在马球会上救了落水的长平君么?送佛送到西,不止救了,还得看着他让他尽快好起来呀!”
“长平君?是那个凉州的长平君?”
“如何如何!
你是如何救得了长平君?听说他完全承了嘉阳公主的容貌,生得比泉香馆的姑娘还美,是不是?”
“莫急莫急……都听我慢慢说……”
“说什么说!”
邓栎看着叶清弋的眼色,把窗关了,走到叶清弋跟前,愤愤不平地说:“那长平君不是叶大人救下的么?干他什么事!”
叶清弋觉得他这反应很好笑:“怎么是我救下的?你不是一直觉得是我把人推下去的么?”
“那他也不能说是他救下的啊,这不是冒名顶替吗?”
叶清弋笑着摇摇头,扔了酒盏,手滑进花缸里,浸着彻骨的冷水,那点醉意散了,意识才算清醒。
在房中见到戚栖桐与廖原亲近的时候,他无疑是开心不起来的,但事后想着,比起情绪,有些赤裸裸的真相更惊人。
当初在登月阁,戚栖桐派池杉来给他指路时,他当时就断定戚栖桐是要刻意接近他,可经历寒池救人,再到昨日上门查案,他就算再不承认也没用。
戚栖桐并不是一开始就盯上将军府!
可即便真是如此,戚栖桐后来也确实陷将军府于危难之中,要叶清弋对他完全放下防备是不可能。
他知道自己对戚栖桐下不了手,在戚栖桐没做出任何有损于将军府的事时,他不能轻举妄动,戚栖桐与廖原再亲密他也不能怎么样。
可他们也太过亲密了些!
叶清弋想起来就郁闷,他上辈子救下戚栖桐之后也去拜见过他,他们当时可没有就着一只手摸来摸去,戚栖桐再感谢他也是端着礼仪,连笑都带着淡淡的疏离。
“叶大人?叶大人!”
叶清弋耳朵痛:“做什么?”
邓栎指指花缸,叶清弋转头一看,他不小心把花缸里装饰用的陶瓷蟾蜍捏成了粉末。
接过邓栎递来的手帕,叶清弋指着水面的浮沫:“你说没事在缸里放什么陶瓷?都这样了,记在白少爷账上好了。”
邓栎抽搐的嘴角不太好看,叶清弋望去窗外,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还望见沈荣铮在路边站着听过路人讲话,面色很是凝重的样子,看得叶清弋很疑惑。
不过他的疑惑很快便得到了回答。
沈荣铮进了包厢之后,对着满大桌的珍馐“嚯”
了一声,随后就绕过桌子在叶清弋边上坐了下来,迫不及待地说:“街上的百姓都在传侯府世子丧命的事,说什么的都有,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
说起来,叶清弋也觉得奇怪,白奕骁脑子里只有蛐蛐,又被他特意警告过,是不会往外传命案的信息的,反倒是他家里人叮嘱他不要涉案。
看来有关命案的细节,泄露得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叶清弋想知道街上都怎么说的。
沈荣铮道:“百姓似乎都不很在意死者怎么死的,知道死的是忠义侯公子倒是还……还挺开心?说他仗着与皇家亲近,没少做那些欺男霸女的混账事,说他这是罪有应得。”
民间传言是左右不了案子结果的,听起来不像是凶手为了替自己开罪故意散播案情,那就是知情人了,二皇子把持着断案大权,又当众许诺会给忠义侯交代,这也不像是他干的。
“难道是……”
东宫那位?叶清弋没有把话说完,但沈荣铮脸色已经变了,这些言论一旦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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