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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男人欲求不满般摆着腰,快速起伏吞吃肉棒,看起来非常像是被强势壮男肏得身体乱颠,跪坐着的膝盖都跪不稳了。
他贪求着快感,每次才吐出小半截,立刻就迫不及待地重新吃下去,穴口红艳艳的,被粗大柱身撑得圆鼓鼓,咕叽咕叽拍出黏腻湿滑的淫液。
“好爽……”
眼尾生理性流泪,他噙着泪,放肆地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要被干怀孕了……”
说着,用手抓起范闲的手往自己的瘦肚子上按,身体痉挛地抽紧,闷哭着急促吸气:“操到这里了……”
大腿剧烈颤抖,他被操得脱力,臀抬得愈发艰难,最后呜声哭喊,无力瘫坐,一下子被肉棒钉住,肉穴高潮着喷出一大股水,痉挛绞紧,糜红软肉抽搐巨颤,芯子似要被捣烂。
圆硕龟头深顶穴心,重锤一般捣出声音,腔体被撑得满满当当,饱胀酸麻。
那抽搐渐渐蔓延到全身,他撑着床,满面绯红地呻吟,后穴无意识地蠕动,夹得肉棒愈发硬挺。
范闲被老男人这一出惊了一跳。
他毕竟是个毛头小子,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当下立刻反过来占据主导,让陈萍萍跪趴着。
两人赤身裸体,在黑暗中窸窣挪动,陈萍萍不乐意,翻过身来,跛腿费力盘上范闲的腰:“我想看你的脸。”
他的皮肉,热烫柔软。
范闲抿唇,强行按下心中微诧,重新操进肉穴,挺身抽插。
这个姿势当然不如前一个操得深,但却可以虚虚笼笼地看到陈萍萍的脸,迷离沉醉,肿唇微张,正浅浅地溢出呻吟。
他狠肏一下,陈萍萍哭喘,死鱼般的身体巨弹一下,却不再逃,反而抬着腰往前送,穴肉如唇瓣一般红肿充血,贪吃地吞深肉棒,内壁绞紧。
范闲便慢下来,悠悠地操干,更多精力放在陈萍萍的脸上。
月光不够亮,他看不透这个人,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只能不停地看,看啊看,妄图从中看出一些什么。
真奇怪,下体埋在湿软滑热的窄穴,爽得头皮发麻,他却很冷静清醒地在思考,摸索着开了手机手电筒。
,算什么?
终于终了,范闲迷茫地清理,换上睡衣,捏着手机坐在椅子上。
耳机线纠缠在一起,他下意识地解着,眼睛涣散走神,直到陈萍萍煮完面端过来,才呆呆放下那纠结一团。
两人隔着桌子相坐着,陈萍萍默看着他,顺手拿过耳机线,斯条慢理地解,手边垫着当天的报纸。
灯光柔和,正当范闲恍惚回到父慈子孝的时期时,陈萍萍伸出裸足,在桌下抓挠养子的脚心,轻蹭小腿,慢慢踩上裆部。
半强迫,要求,监控,单方面的侵略感……范闲从头至尾都在进攻,而在他这次的稍微休战的空档里,终于有了还手。
陈萍萍波澜不惊,垂眼说:“等你吃完,我们最后一次父子谈心,说清楚。”
他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然后把理好的耳机线放在一旁,泰然地红着耳尖,缓缓抬眼直视:“以后不许关门。”
陈萍萍笨拙地用行动回击。
灯影沉沉。
他说:“因为我会去找你。”
陈萍萍羞耻难堪,低声问:“人妻……必须穿成这样吗?”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室内白铧铧的。
范闲抖着露背毛衣,耸着眉毛一本正经地歪头亲亲养父的侧脸:“当然了。
您可是输了,得赔我,不能耍赖。”
陈萍萍歪头躲开,将信将疑地看着镜子里的人,过了半天抿抿唇,赌气似的皱眉:“……我不信。”
但他不信也没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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