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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下被揉得发麻,陈萍萍手脚僵硬,呼吸粗了一些:“我自己来……”
范闲“哎”
了一声,避开他的手:“丈夫要帮忙,做妻子的难道不开心吗?”
入戏倒是很快,说着,还故意亲昵贴脸,像是新婚燕尔的热情爱人。
陈萍萍被短胡茬扎得难受,只好拉下养父面子,红着脸地摇了摇头,任其动作。
鞋子裤子衬衣,一件件被剥下,他避着眼,一个躲闪不及,看见镜子里白瘦瘦的一杆秀竹似的躯体,下意识地搂住自己。
“别……”
就剩下一条内裤,范闲揪着边边弹他的肚子,故意把胯贴到臀瓣上:“‘真空’就是‘真空’,您害什么羞啊,又不是没见过。”
闻言,陈萍萍赶紧支楞起眉毛瞪他一眼。
除了刚开始那段荒唐的日子,此后他们做爱都挺中规中矩的。
范闲照顾老男人的面子,连灯都不开,黑夜里铁杵捣得穴肉外翻、汁液横流,但见不到,只能叠着手强迫养父去摸,一边撞得臀肉乱颤,一边问,您眼下被肏成什么样了?
陈萍萍羞耻至极,缩着穴肉叫停,摇头只会呜呜说“要坏了”
。
范闲立刻气血上涌,使劲儿一肏,骂一声谎报军情,堂堂正正地挺胯赏下几百粗鞭,奸得陈萍萍满床乱滚,被摁在床头受刑,两条腿软得像是煮坨了的面条。
甚至几次,
,萍萍弓着腰接受那些亲吻。
皮肤松弛,光泽不复,他绷住脸,闭眼低声问:“哪里好看?”
说着,小耳朵情不自禁地竖起来听。
范闲一脸好笑,叹一口气,凑过去舔了舔耳垂。
他开玩笑:“知道那么清楚干什么?说了您也不懂。”
青春期叛逆时,这句话经常挂在他的嘴边上。
陈萍萍听了,不是很开心:“我怎么不懂?你——”
低低地哼,骤然抓紧了床单,声音一下子抖了,“……呜。”
范闲侧躺着,抽出假肉具,从身后顶进去半个龟头,惬意地伸腿夹住他的小腿,慢慢地挺得更深了些。
范闲身子热,紧紧地贴上他:“您知道的话,就会让我开着灯了……干,别吸这么紧。”
陈萍萍被这一记深捅顶得浑身颤栗,被搂到怀里,身体一沉,完整地吞吃下肉棒。
纤瘦躯体吞下好粗一根肉具,穴口撑得浑圆紧绷,颜色艳丽淫靡,咕叽咕叽浮着白沫,乖巧听话地吮吸着养子的阴茎。
那阴茎龟头怒贲,青筋攀柱,捣得肉道软热黏滑,内里肉壁登时绞得更加紧实,显然是被肏老实了。
湿热嫩肉裹住柱身,拧出了无数淫浪,被奸得实在舒服,食髓知味地舔吸那根大宝贝儿,舍不得松开。
范闲叽叽咕咕说什么省了润滑剂,但陈萍萍不肯承认自己流水,也不愿嘴上腹输,板着脸说:“我没吸。”
偶时的天真,无比致命。
养父思维一时摆脱不掉,他习惯性地去满足养子的需要,慢慢开始扭腰送胯,一上一下地动,气息不稳:“马、马上就顶开了……”
范闲登时硬得发疼,扣着腰把人按倒在床,顶得身体乱颠屁股红肿,自个儿嘴里颠三倒四地倒打一耙:“您就是成心想勾引我,是不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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