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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冲昏了头脑,陈萍萍迷茫地睁着水雾弥漫的双眼,刹那间红了脸,舔着上唇的汗珠子说不出话来。
迟缓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实在是不堪入目、淫贱浪荡,他呜咽着晃了下身子,于事无补地伸出一只手遮住下体。
范闲通过监控摄像头,不出所料地看到老男人绷紧了结实滑腴的臀肉,下意识地沉腰把肉棒吞得更深,祈求这样就可以隐藏住股间的粗壮玩意儿。
听着耳边急喘,范闲笑着捏紧高达的手机,把自己的手机立起来,好整以暇地观看老男人僵直了身体,傻傻地处于震惊之中。
范闲低低吹了声口哨,重复问:“按摩棒肏得你爽不爽?”
陈萍萍慌乱道:“你怎么……”
屏幕上的瘦伶伶的人试图赶快拯救自己逃出窘境,刚直起腰却舍不得,只好委屈地夹着龟头僵在原地。
肉棒在甬道里滑动,紧嗦嗦地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动肠肉向外翻,湿热黏液咕叽咕叽腻在穴口,将内里芯子的躁动痒热全带了出来。
好痒,如果范闲在的话……
一室寂静,感官俱不灵敏,只有下体湿热,感觉鲜明。
龟头卡在穴口,碾得前列腺酸麻,胀得可怕。
而骤然失去了粗长的柱体,肠道空虚地收缩,痒得流水。
陈萍萍胆大包天,竟然忍不住闷哼着咬住嘴唇,律动腰肢一上一下,默默吞吐。
他心存侥幸,以为范闲看不到,背着养子偷偷自慰的感觉惊险刺激,就连那假阴茎也一下一下肏对了地方,碾着前列腺粗暴地擦过肠壁,干得肉壁一阵痉挛,放荡地蠕蠕地裹吸柱体,拼力往深处缩。
他笨得出奇,还在装听不懂,极力平稳呼吸:“你说什么?我,啊,”
屁股扭上去,又徐徐地贴向床面,他跪坐着,扶着床头慢慢地模拟抽插,力装无碍,“……我听不懂。”
被干得眼眶都红了,说着,心中奇异地满足。
陈萍萍禁不住想象,此时此刻肏在身体里的肉棒是范闲的,他的养子在缓慢温柔地顶着他的胯,在一点一点肏开他的后穴……而这样骗着范闲,又有近乎偷情的刺激。
死死地绷住嘴,他情不自禁地把耳朵贴紧了手机,饥渴贪婪地去听范闲的呼吸,腰扭得愈发地急切。
范闲笑了一声,他摇臀依依不舍地吐出半根,范闲呼气,他把两腿张得更大,白嫩屁股里含着令人骇然的巨大的黑色肉棒,不可思议地完整吞下。
浸透了骨子的瘙痒好像得到了纾解,腰扭得越来越快,进出时有细微的噗嗤声,咕叽水声,臀肉拍击声,还有隐蔽克制的闷哼呻吟。
浪肉含着阴茎不住地蠕动舔吸,无声地极速律动,糜红软肉骚得像是一滩烂泥,甚至食髓知味,无师自通地绞紧,主动吞深,让肉棒把肚子顶得酸胀发麻,在外面可以看到鼓起的痕迹。
范闲,范闲……肏得好深,呜,快要坏了,好爽……
他难耐地仰直脖子,任由汗珠子扑簌簌顺着脊梁往下滑,跪直了上身,又猛地坐下去,让肉壁被磨得充血,一抽一抽地颤动,整个腰臀都被快感震得发麻,只会茫然渴求地跟随身体意愿,不停地摇晃收紧,被干得战栗不止。
范闲,呜,饶了我……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陈萍萍在危险快感中软成了一滩水,被淫浪的自己逼得又哭,脸上亮晶晶流着泪,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让假阴茎大力奸干着。
慢一点儿,啊,啊哈……
他身体晃得跪不稳,渐渐跪爬在床上,小穴被干肿,又痒又爽,脚背痉挛弓起,蹬得床单变了形。
范闲,求你轻一点儿,不要了……呜啊,啊,啊!
慢点儿……
呜,求你了,不、不要了……
被肉棒钉死在高潮上,陈萍萍情迷意乱,不由自主地动手抚慰胸口,指头捏着红肿乳尖使劲揉搓,抵着乳粒,抓住小小乳峰乱揉。
他急喘着开口,毫无目的地喊:“范闲,范闲……”
范闲“唔”
声低吟,随后开始粗喘,声音低哑地说:“我好想您……想肏进您屁股里……儿子的鸡把大不大?您身下的嘴吃过这么大尺寸的吗?”
陈萍萍颤栗,被干得憋不住呻吟了。
他断断续续地哭喘,崩溃地摇头:“啊,别说了……呜,”
他爽得流泪,跪爬着把腰坐下去,“我不知道,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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