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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走过去,吊儿郎当的,法。
唇肉相贴,舌头缠住了对方的,含弄着肉尖吮吸,激烈得发出水声。
两块湿热软肉纠在一起,感觉新奇特别,水热微糙,舌苔相刮着,微痒,而一转又舔上了滑嫩上颚,鼓弄着逼出一阵囫囵吞咽。
陈萍萍笨拙地回应,舌头盛在嘴里却无处安放,受惊一般往里缩,又被主人强迫着顶上前,推着另一根活蛇般的舌,扭在一起翻滚。
一瞬间,他连呼吸都忘了,双颊通红,好半天才抬起头拉开了一点距离,粗喘了两下,很快又闭着眼贴上去,准确找到,含着范闲的下唇裹吸。
他的主动更是混乱,但很温柔,更多的停留在抚慰的层面上,艳红舌尖安抚性扫弄着范闲的细牙,每一下都像是纯良的小兔在打招呼,叩门在问“可以吗”
。
回应是范闲的唇瓣,反裹住另一双红润嘴唇,舔咬吸吮。
老男人的兔牙磕得他生疼,唇瓣很快红肿发烫,两相抵磨着,被口水浸润得湿亮,热热地烘着暖气。
下体还吞着那根凶悍粗大的性器,但陈萍萍一时之间忘了动作,只是深含着,专心接吻。
他赤身裸体地压在年轻人身上,像是传说中的魅魔淫兽,坦荡而认真,屁股里骑着粗壮肉棒,表情却是纯情得可怜,双腮红透,嘴里啧啧有声地纠缠着舌头,津液都来不及吞咽。
长长接完一个吻,陈萍萍整个人都软了。
胸口大起大伏,他把脸埋到范闲耳边,耳鬓厮磨,抿着唇尖低声说:“范闲,范闲……”
他说不出太多,只是开始摆臀,轻轻地上下裹吸着肉棒,困惑地低声问:“下午那个……你不喜欢是吗?我可以再学。”
他纯良地说着淫荡的话语,表情自然,语气恳切。
半晌无语,然后范闲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一嘴鸡巴味儿。”
他慢慢伸出双臂掐住老男人的腰,上下推揉那层薄肉,把人按着往肉棒上坐。
内里的艳红穴肉也跟着推揉缩动,快感开始流窜。
肉棒破开紧致肉壁,把甬道顶出自己的形状,磨着湿软芯子,被吸得坚硬如铁,滚烫发热。
他徐徐套弄着,轻轻问:“……您这是什么意思?找谁学?”
说着,心里还是蓦然一痛。
他只觉得自己沉静死寂,像是一潭死水,可是老男人却有本事召来悬瀑,击打得他溃不成军。
说着,范闲轻缓挺动身体,抬胯逼近陈萍萍的后穴,深深楔入。
陈萍萍好似被自内向外地破开,肚子被顶得酸坠,酥麻芯子扭着浪荡痒意,酸酸地分泌热液,咕噜噜地流。
他夹着腿坐直了身体,被迫挺直脊梁,微仰着头往下坐。
,棒钉住,肉穴高潮着喷出一大股水,痉挛绞紧,糜红软肉抽搐巨颤,芯子似要被捣烂。
圆硕龟头深顶穴心,重锤一般捣出声音,腔体被撑得满满当当,饱胀酸麻。
那抽搐渐渐蔓延到全身,他撑着床,满面绯红地呻吟,后穴无意识地蠕动,夹得肉棒愈发硬挺。
范闲被老男人这一出惊了一跳。
他毕竟是个毛头小子,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当下立刻反过来占据主导,让陈萍萍跪趴着。
两人赤身裸体,在黑暗中窸窣挪动,陈萍萍不乐意,翻过身来,跛腿费力盘上范闲的腰:“我想看你的脸。”
他的皮肉,热烫柔软。
范闲抿唇,强行按下心中微诧,重新操进肉穴,挺身抽插。
这个姿势当然不如前一个操得深,但却可以虚虚笼笼地看到陈萍萍的脸,迷离沉醉,肿唇微张,正浅浅地溢出呻吟。
他狠肏一下,陈萍萍哭喘,死鱼般的身体巨弹一下,却不再逃,反而抬着腰往前送,穴肉如唇瓣一般红肿充血,贪吃地吞深肉棒,内壁绞紧。
范闲便慢下来,悠悠地操干,更多精力放在陈萍萍的脸上。
月光不够亮,他看不透这个人,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只能不停地看,看啊看,妄图从中看出一些什么。
真奇怪,下体埋在湿软滑热的窄穴,爽得头皮发麻,他却很冷静清醒地在思考,摸索着开了手机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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