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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男人欲求不满般摆着腰,快速起伏吞吃肉棒,看起来非常像是被强势壮男肏得身体乱颠,跪坐着的膝盖都跪不稳了。
他贪求着快感,每次才吐出小半截,立刻就迫不及待地重新吃下去,穴口红艳艳的,被粗大柱身撑得圆鼓鼓,咕叽咕叽拍出黏腻湿滑的淫液。
“好爽……”
眼尾生理性流泪,他噙着泪,放肆地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要被干怀孕了……”
说着,用手抓起范闲的手往自己的瘦肚子上按,身体痉挛地抽紧,闷哭着急促吸气:“操到这里了……”
大腿剧烈颤抖,他被操得脱力,臀抬得愈发艰难,最后呜声哭喊,无力瘫坐,一下子被肉棒钉住,肉穴高潮着喷出一大股水,痉挛绞紧,糜红软肉抽搐巨颤,芯子似要被捣烂。
圆硕龟头深顶穴心,重锤一般捣出声音
,
腰臀一片震麻,屁股被拍得通红,除了快感之外毫无感觉,不受控制地在高潮中绷紧扭曲。
范闲掌控着那快感,几乎是变态地心想,射在最深处,做个标记。
但很快,他的思绪被吻给打断,他不由自主地沉湎进去。
在手电筒强光下,他的养父比他更为自然坦荡。
这算什么?
终于终了,范闲迷茫地清理,换上睡衣,捏着手机坐在椅子上。
耳机线纠缠在一起,他下意识地解着,眼睛涣散走神,直到陈萍萍煮完面端过来,才呆呆放下那纠结一团。
两人隔着桌子相坐着,陈萍萍默看着他,顺手拿过耳机线,斯条慢理地解,手边垫着当天的报纸。
灯光柔和,正当范闲恍惚回到父慈子孝的时期时,陈萍萍伸出裸足,在桌下抓挠养子的脚心,轻蹭小腿,慢慢踩上裆部。
半强迫,要求,监控,单方面的侵略感……范闲从头至尾都在进攻,而在他这次的稍微休战的空档里,终于有了还手。
陈萍萍波澜不惊,垂眼说:“等你吃完,我们最后一次父子谈心,说清楚。”
他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然后把理好的耳机线放在一旁,泰然地红着耳尖,缓缓抬眼直视:“以后不许关门。”
陈萍萍笨拙地用行动回击。
灯影沉沉。
他说:“因为我会去找你。”
陈萍萍羞耻难堪,低声问:“人妻……必须穿成这样吗?”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室内白铧铧的。
范闲抖着露背毛衣,耸着眉毛一本正经地歪头亲亲养父的侧脸:“当然了。
您可是输了,得赔我,不能耍赖。”
陈萍萍歪头躲开,将信将疑地看着镜子里的人,过了半天抿抿唇,赌气似的皱眉:“……我不信。”
但他不信也没了办法。
范闲上了大学,平时难得回家,在寒假里自然免不得宠溺;而昨晚他借了范闲的账号,玩斗地主却输光了欢乐豆——两者撞在一起,由不得他说不。
范闲笑盈盈的,垂眼从身后围上去,手指按在他的裆前揉了一把,色气十足,然后轻轻游上去,圈着腰肢拨开皮带。
皮革极韧,金属搭扣叮泠泠地响,腰间顿时一松。
裆下被揉得发麻,陈萍萍手脚僵硬,呼吸粗了一些:“我自己来……”
范闲“哎”
了一声,避开他的手:“丈夫要帮忙,做妻子的难道不开心吗?”
入戏倒是很快,说着,还故意亲昵贴脸,像是新婚燕尔的热情爱人。
陈萍萍被短胡茬扎得难受,只好拉下养父面子,红着脸地摇了摇头,任其动作。
鞋子裤子衬衣,一件件被剥下,他避着眼,一个躲闪不及,看见镜子里白瘦瘦的一杆秀竹似的躯体,下意识地搂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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