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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被他的动作打个措手不及,双眼甚至都只来得及睁圆了去盯紧面前的人。
他的全身更是像僵住了一样,连水杯砸到地上都惊不回他的心神。
宋枢比饿狠了的野兽还要粗暴,他凶狠地掠夺着白茫的呼吸,不过理智却没完全从他身上剥离。
他揽紧白茫的腰,等把人抱到远离玻璃渣的位置,又将他推压在墙边亲吮。
白茫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的剥夺。
“唔、宋、嗯……”
绵软的鼻音听着有气无力,白茫回过神来想推开他,可掌下肌肤的炙热烫得他手心不得不缩回。
逃又逃不开,白茫很快就被男人亲得眼尾泛湿。
肺腑的氧气快要被掠夺得一干二净,窒息感让他本能想要去大口呼吸,只是他的嘴唇才张大一些,宋枢就吻得更深入了一点。
空气的剥离让白茫的脑袋都有些昏沉,酥软下来站不住的身子,让白茫全身的重量不得不压在了宋枢承托他的手臂上。
“茫茫。”
宋枢目露癫狂的痴迷神色,他满眼像是只装得下白茫一人的身影。
那只扶着的手不禁往下摸去,他流连在男孩的裤边,轻而易举就把这条裤子,连同底裤一起扯落。
布料堆积在脚踝骨处,宋枢的手很快就毫无阻碍地握上他的阴茎。
感知到白茫僵了一瞬,宋枢一下加重了唇上吮吸的力度。
他像是要吃下他舌头一样,再次把人亲得理智涣散。
缺氧的感觉使白茫无暇分神,他确实如宋枢所愿放松了下来。
阴茎被草草撸动了几下又被放开,宋枢手指往里探,大手直接覆上了白茫腿心之间的花唇上。
因为私密的敏感点被触摸,白茫不得不从欲望中拼凑出一星半点的理智,他愣住的时间,宋枢也停下了粗暴的深吻。
只是两唇刚分开,宋枢又忍不住靠过去。
他怜惜地吻了吻白茫的嘴角,在看到白茫泛泪的眼睛时,又无比疼惜地凑近过去,用粗糙的舌面,舔去那上面的水花。
宋枢的动作倒是温柔得很,只不过张口吐出的话语,却像要把白茫的自尊碾碎进泥里。
“这么湿,想挨操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白茫湿肿的阴唇,两指驾轻就熟地拨开肥大的唇肉,伸入的指腹重重压碾在了肿硬的阴蒂上。
“才被亲了一下,就湿成这样啊。”
粗鄙的话语让白茫惊恐地颤起身子,他不敢去看宋枢,两腿慌忙地想合拢,可宋枢早有所料地用腿顶开了他。
“乖点,把腿张开些。”
他轻笑了一声,指腹在白茫女穴上揉弄,“不张开腿的话,我怎么把你弄爽?”
“你、”
白茫夹不紧腿,他微弱的抵抗在宋枢眼里什么都不算。
大概是知道自己无法抵御宋枢的侵犯,白茫开口的声音低若蚊声,他惊疑不定地问道,“你怎么会、怎么会知、知道?”
宋枢指腹被蹭得一片湿润,白茫不久前才自己玩过的地方,现在还是松软得很的。
男人只是轻轻往里滑去一点,就被肉逼的
,出来。
清明了一丝的目光让理智回笼,白茫猛地推开明显想要更进一步的宋枢。
“你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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