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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主公来找他恐怕也是有话要说,于是顺势提出回府一叙。
其实刘备此次前来只是想提醒诸葛亮,练武不错,但需要适度,切莫累坏身体,不过听到提议自然也是欣然应允。
直到进了军师居所内室,斟上两杯酒,习惯性地去拉人手腕亲切交谈时,才察觉不对。
他翻开诸葛亮的袖口,层叠的纱布裹着,手腕微微僵硬。
孔明怎么受伤了?他问。
诸葛亮不自然地掩了掩,回道只是轻微肿胀,涂了药已经好了。
刘备皱了皱眉,他能看出这是长期持力才能导致的损伤。
“备只当近来军师对刀枪剑戟一时起兴,没想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诸葛亮手指摩挲着杯沿,声音平稳:“抱歉让主公担心。
亮只是想着,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帮得上忙。”
刘备一时没反应过来,笑道:“帮忙?帮什么忙?莫非军师想当上阵杀敌的武将不成?”
诸葛亮也笑:“倒也不必,只是,不需主公分心的程度即可。”
他词句斟酌,但刘备听出一点言下之意,隐隐明白过来。
回想起当阳长坂,曹军的精锐骑兵如一支利箭刺穿拥挤哭喊的人群,刘备将他紧紧护在身边,猛然间斜刺里一道寒光,虽用双剑险险格挡住了,还是留下肩膀上一道深刻伤口。
他连忙宽慰:“千万不必自责。
若是没有保护好你才是备的罪过——累先生身处险境已令备愧疚不已了。”
他的确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诸葛亮判断。
伤已好了,命也逃出来了,这件不大不小的挫折对刘备而言,已经过去了。
提议攻打刘琮的时候他胸有成竹,因为自觉这是面对困境的最优解。
刘备目光低垂,似乎在思考权衡。
他再次催促下令,刘备却抬起头看他,认认真真地说不忍心。
于是走江陵、离襄阳、往汉津,左将军狼狈得灰头土脸,面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也少有言语,仿佛对未来发生的一切都平静接受——及至掣双剑将他挡在身后,他心中翻腾的担忧几乎化作怨怼。
——你邀我出山共谋天下,却如此不避刀剑,轻易搏命,把自己的命当成什么?
初出茅庐,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他心气儿高,且确然有高的本钱,宏图霸业,兴复汉室,他说得出,也笃信办得到。
只是,他可以用理智打点一切,唯独掌控不了刘备,甚至保证不了他安全无虞。
刘备是最大的变数,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刘备却只当他还在为自己那时没有听从建议去夺荆州而生气,拐着弯地敲打自己,只得笑了笑,手轻轻搭在诸葛亮肩上,与以往无数次一样,是一种刚刚好框在君臣之礼中的,某种优待的安抚和亲昵。
可是这里没有别人,诸葛亮想。
为臣者只需谋君之谋,办君之事,但他早已经逾矩,并且不打算撤回。
他借着两人靠近的距离,双手环过刘备腰侧,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刘备有些惊到了,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孔明?”
“主公。”
诸葛亮低低地回道,仿佛压抑着什么情绪。
刘备任由他抱着,也任由那沉重的情绪在狭窄的室内缓缓流淌。
可
,膏已经蓄不住地汩汩流出,沿着腿根流到床铺上,再看去,那处已不再紧闭,而是微微翕张着,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吞吃什么东西。
诸葛亮这才褪下自己的亵裤,硬热的阳物抵住小口,竟是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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