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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远远地观摩,见他肩肘腕平直有力,就知道他学得很好。
不出所料,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正巧这时,一只野鸡不知怎的飞进场内,翘着绚丽的尾巴一路走走停停。
诸葛亮再次搭箭,箭尖锁定那只野鸡,随目光轻移,却迟迟未射。
刘备踱步过去,诸葛亮余光看到了,保持着射箭的姿势唤了声主公。
刘备点点头,从身后环住他,两手搭在他的手上,弓箭被拉出了满月般的弧度。
刘备的呼吸极低缓悠长,但脖颈处微弱的触感还是让诸葛亮指尖一颤。
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备已经松手,箭矢划破空气,野鸡扑腾着起飞,却在下一刻应声落地。
诸葛亮放下弓,转身对刘备道:“主公射艺精湛,亮还差之甚远。”
刘备摆摆手:“不必过谦。
那只野鸡,孔明分明可以射中,却为何犹豫呢?”
诸葛亮有些迟疑地说:“活物到底与死物不同。”
“的确。”
刘备说,“活物会动,会逃,会反击,需要判断、计算和猜测——有时早或晚一瞬间,就失去先机,甚至自丧性命。”
他语气轻松,是个闲聊的姿态,但诸葛亮听到丧命二字,心却倏忽一跳,话头沉沉地坠在舌尖,又不知从何说起。
想着主公来找他恐怕也是有话要说,于是顺势提出回府一叙。
其实刘备此次前来只是想提醒诸葛亮,练武不错,但需要适度,切莫累坏身体,不过听到提议自然也是欣然应允。
直到进了军师居所内室,斟上两杯酒,习惯性地去拉人手腕亲切交谈时,才察觉不对。
他翻开诸葛亮的袖口,层叠的纱布裹着,手腕微微僵硬。
孔明怎么受伤了?他问。
诸葛亮不自然地掩了掩,回道只是轻微肿胀,涂了药已经好了。
刘备皱了皱眉,他能看出这是长期持力才能导致的损伤。
“备只当近来军师对刀枪剑戟一时起兴,没想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诸葛亮手指摩挲着杯沿,声音平稳:“抱歉让主公担心。
亮只是想着,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帮得上忙。”
刘备一时没反应过来,笑道:“帮忙?帮什么忙?莫非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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