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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弓起腰,“不行、哈啊……没有……”
这是长久以来,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因为太过庞大而选择去忽视的疑虑,却如此轻而易举地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可他看不见周遭的一切,更看不见诸葛亮的表情,只能被按在案几上贯穿,这让他蓦地陷入难以启齿的不安惶惑。
“……主公,你哭了?”
“没有。”
刘备扭头,似乎是想瞪他,但随之而来的呻吟又分明带着微弱颤抖的哭腔。
这样的主公也是没有见过的。
诸葛亮俯下身紧贴着他,在耳边低声笑了笑。
刘备惊喘一声,感到甬道里涌入了熟悉的微凉液体。
诸葛亮刚刚抽身而出,他便脱力地滑落在地,靠着案几喘息。
诸葛亮似乎是去拿了什么东西,但很快便去而复返——然后刘备就感到一个温凉坚硬的物件插进了腿间泥泞狼藉的穴口。
刘备僵着身子吃了进去,意识到那是一柄玉势。
“为保证除蛊效果,要劳烦主公一直带着它了。”
诸葛亮毫不留情地把淫具推进到底,然后取来一支笔,只是笔尖蘸的不是墨汁,而是鲜红的朱砂。
那惯于批阅勾画的修长手指执着这支笔,在刘备腿根处,留下鲜艳的一横。
刘备不是拎不清的人。
正相反,身为主君,他一直勉力维持着某条界线——虽然,这原本对他来说游刃有余的工作,由于一道蛊而变得千疮百孔。
诸葛亮的言语犹在耳畔,仿佛只是轻柔地在他岌岌可危的防线上撕开一个小口,却让失控的一切倾泻而出。
“这七日,主公什么也不必想,交给我们就好。”
……事已至此,那道名为正常的界线,终于彻底分崩离析。
诸葛亮离开后未过太久,刘备便再次听到了开门声。
失去了视觉,听力变得尤为敏锐。
“先生?”
他微微支起身,试探着轻喊了一声,紧接着意识到不对。
脚步声不对,行走间衣袖摩擦的声响也不对。
那脚步远远便停下了,似是不敢靠近,亦或是不敢开口。
他侧了侧耳,一颗心缓缓沉下。
“……云长。”
良久,他才听到一声极低的应答。
那人仍站在原地,等了等,等刘备先说些什么。
但刘备什么也没说。
那脚步终于又动了,这次直接来到他面前。
关羽跪坐下来,伸出手去,慢慢为刘备整理起敞乱的中衣。
他也不知道这个举动有何意义,只是一眼看到那人脖颈和胸膛的一片暧昧痕迹,便下意识地想要抹去——尽管是徒劳。
这样的沉默显得十分难挨。
尤其是在刘备目不能视的情况下,无论关羽做什么,似乎都染上了另一层含义。
刘备叹了口气,轻轻握住那双停留在衣襟处的手。
“不必穿了,反正一会儿又要乱的。”
那双手像烫了一样地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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