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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的。”
于舒然怒视着他,“你可以对我不满,但不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我说过了,我和长安只是朋友。”
,
“王妃骂我也没用。
长安不在我这。”
景知隐笑着说道:“你若真这么在意他,现在去找他,说不定还能找到他的全尸。”
“好,景知隐,你给我记住。
我这就去找。”
于舒然ch0u出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景知隐看她走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在屋里走了几步,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地往地上一摔。
小厮听见连忙赶进来,跪在地上收拾起碎片。
“给我把他带过来。”
“是。”
松息被两个大汉拖着胳膊扔在了地上。
她眼睛上蒙的布被取了下来,她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眯着眼看清眼前立着的人。
“瑞王?”
景知隐蹲下来看着她答道:“是我。
怎么,意外吗?”
松息嗓子哑着,“为什么抓我?”
景知隐微微一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松息双手被捆在身后,她艰难地调整了下姿势,“我并未做什么。”
“哼,你跟王妃背着我做些苟且之事,还叫并未做什么。”
她抬起头,“我给王妃做衣裳,教她画画,这不是什么苟且之事。”
“是吗?”
景知隐坐下来重新倒了杯茶,“那为何王妃如此在意你,维护你?”
“王妃善良。”
景知隐放下刚端起来的茶杯,“哦?那你为何又对王妃如此上心?”
“王妃不在意我的身份,愿意与我交好是我的荣幸。
我对王妃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好一个理所应当啊,长安。”
景知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提起她的脑袋,“所以你才这么殷勤地给王妃做亵衣啊?只是这光做nv子亵衣,就能满足你了吗?还是你每日想着王妃穿着你做的亵衣……”
松息轻笑一声打断了他,“我从未对王妃有过非分之想。”
景知隐松开手,蹲下来歪头看着她,“长安,在王妃面前装清高骗骗她就算了。
你我都是男人,男人的心思,我还不懂吗?”
松息一听,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她抬眼看着他那双冷漠的桃花眼,缓缓说道:“王爷尊贵,这全天下的男人,怎敢都跟你一样?”
“你,”
景知隐哼笑一声,“胆子不小。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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