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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松息耳边痒su的,呼x1也变得急促起来,“侯爷你喝酒了?”
宁擎这才往后撤了些,低声道:“你不喜欢?”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敢看他,“倒也不是。”
他每次喝过酒后就跟平时有些不一样,上一次在瑞王府也是。
可她不仅不讨厌他这样,看着他眼神迷离的样子,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反而更加悸动。
宁擎轻轻一笑,又贴近了些,“你现在这样倒是不奇怪了。”
松息任由他靠近,轻轻问道:“我怎么奇怪了?”
宁擎掌心贴着她的脑袋轻抚她的头发,然后在发尾夹起一小撮发丝,“你头发为何这么短……”
松息还以为他要说个什么呢,“这样方便……”
“……还这么美?”
宁擎松掉指间的发丝抚上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为何总是做些让我不明白的事?”
他的指尖在她的脖间轻轻摩挲着,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双微微张着的嘴唇,那日从他嘴角擦过的温润柔软,他皱着眉,“你为何总是让我忍不住做些奇怪的事……”
松息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面对他有些炽热的目光和越来越靠近的脸,只能喉间轻道:“侯爷?”
云山的声音忽然响起,“公子,你掉了件衣裳在外面,我给你拿进来。”
云山推门而入,看到她一人贴着墙站着,满脸通红,“公子你在做什么啊?”
松息靠着墙半蹲起来,“哦,这个叫靠墙静蹲,做运动呢。”
“哦。”
云山把手上的衣裳放在一旁,“你衣裳掉门外了都不知道。”
“啊,我没注意,谢谢你。
你快去休息吧。”
“嗯,公子也早点休息。”
云山走出去前又看了她一眼,这屋里怎么有一gu淡淡的酒味呢。
云山离开后,松息吐了一大口气,腿一软靠着墙坐了下来。
等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她才起身小声喊道:“侯爷?”
“宁擎?”
他这也走得太快了吧。
算了。
她灭了蜡烛,躺shang,闭上眼睛,嘴角却g了起来,好歹知道他没有讨厌自己了。
宁擎在屋外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靠着墙坐了下来,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心从来没有像这样乱过。
第二日,他睡到了午时才醒来,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叹了一口气。
他走进书房,拿起桌上昨日被自己r0u成一团的公函小心翼翼地展开。
皱巴巴的公函突兀地以“松息”
两个字结尾。
他重新拿了张纸,誊写起公函。
一旁的书忽然滑落掉在了地上,他抬起头看到本来被盖在书下的沙鹰,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突然又乱了。
他看了半晌,放下笔,拿着沙鹰起身去了院子里,对着树上的沙袋,疯狂地s击,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手里的沙鹰忽然“啪”
的一响,无论他再怎么扣动扳机,子弹都稳稳地卡在弹匣里,坏了。
他急步往外走,走到半路又停下,转身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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