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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悠悠地说道:“以前在水饶待过,但不算那里的人吧。”
宁擎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从水饶来了山樾?”
“不喜欢水饶。”
“你喜欢山樾?”
松息睁开眼坐起来,看着天边,“谈不上喜不喜欢吧,倒是最近过得还不错。”
城里亮起了点点灯火。
“你的家人没跟你来吗?”
宁擎记得她户籍上写的是无双亲,可他却总觉得她这样的人,不像是一个孤儿。
松息怔了一下,习惯x地撩了一下头发,却忘了自己今天绑了辫子。
“他们不在这。”
她整理起了被自己弄乱的头发,可越整理越乱,她g脆一把扯下丝带,拆开了辫子。
宁擎本还想继续问,却看她拨弄着披散下来的头发出了神。
她的头发变得又卷又翘还有些乱,b平时看起来更短了。
锣鼓声从楼下不远处传来。
“那就是九狮拜象吗?”
宁擎点了点头。
这里虽然不能近距离看舞狮,却能从上面看到九只狮子的全貌。
松息从没现场看过舞狮,她趴在栏杆上看得入迷,时不时被舞狮的动作逗笑。
宁擎仍坐在原地,仰着头悄悄地看着她,直到九狮拜象结束了,松息才发现他还坐在地上,“你没看吗?”
宁擎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看了。”
“走吧,再带你吃点东西。”
两人0黑下了楼,朝刚刚舞狮的街道走去。
人群还未散去,街边的小贩也还在吆喝着。
松息看了一圈,挑了个刚蒸好的粽子,“你不吃吗?”
“我不饿。”
“我也是,但我就是想尝尝这个粽子。”
松息吹着手上热腾腾的红豆腊r0u咸粽,没想到京城竟有这种粽子卖。
“公子!
终于找到你了!”
云山气鼓鼓地朝她走来,她抬头看了宁擎一眼,一脸可惜,“被发现了。”
“主子。”
仟风回到了宁擎身边。
云山手上除了彩球,还带着五彩绳,拿了一支糖葫芦,“公子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一整天。”
松息把手里的粽子往她嘴里一送,“尝尝好吃吗。”
云山咬了一口,忘了原本要问什么。
宁擎笑了笑,对松息说道:“走吧,送你回去。”
仟风把一直停在广聚楼前的马车赶过来接上三人。
马车里,松息低着头,有些闷闷不乐,宁擎问道:“怎么了?”
她垂眼摇了摇头,“就是觉得今天过得太快了。”
她又抬头看着他,“好像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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