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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些人这么快就接受你做的衣裳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王妃一样,”
松息撇了撇嘴,“上次去王丞相府上我就被打了。”
于舒然噗嗤笑出了声,“说说怎么回事啊?”
松息绘声绘se地跟她模仿了一遍王夫人说过的话,模仿完还不忘狠狠地吐槽一番。
她自然没有提后来宁擎来的事情,只是说幸好王丞相来的及时。
于舒然哈哈大笑,“看来你也有不冷静的时候。”
“那是,那种情况我怎么冷静啊。”
松息现在都还气鼓鼓的,“要不是我犹豫了一下,我也不至于那么憋屈。”
“罢了,王夫人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怪。”
于舒然随手给她添了些茶水,“就是可惜你那些画儿了,你的画是有些不一样。”
其实倒不是她画得有多特别,只是这现代动漫画风肯定跟古代古典画风有些不一样的。
两人正说得高兴,灵儿进来轻声说道:“王妃,王爷来了。”
松息识趣地赶紧起身,“那今日我就先走了,不打扰王妃和王爷了。”
于舒然点点头,“去吧,内衣慢慢做,我不急。
程小姐估计过几日也会请你去她府上。”
“谢谢王妃。”
松息走到门口又返回来,从怀里0出一个东西放到于舒然面前,“差点忘了这个,送给王妃的。”
“香囊?”
于舒然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粉白se的香囊上绣了一只毛绒绒,憨态可掬的老虎,她笑着把香囊收进怀里,打趣道:“老虎都被你画的跟猫一样。
下次来不如你教教我画画?”
景知隐在门外碰上了离开的松息,松息给他行了个礼就走了。
他打量了一番她的背影才迈进屋里,“王妃又做新衣了?”
于舒然淡淡地回道:“王爷今日来有何事?”
“就是来看看王妃。
上次给你送的蜜瓜糕,王妃可还喜欢?”
景知隐坐到她身边,于舒然却站起身说道:“那蜜瓜糕有些太甜了,我吃不惯,楚妹妹喜甜,我就让人给她送去了。”
景知隐的手在膝上握成了拳头,但脸上还是十分温柔,这么久了,他还是不明白于舒然为什么突然就对他不理不睬,就连弹琴也要选他不在府上的时候。
不论他这段时间给她送了多少东西,对她有多么关心,她不仅不在意,还故意避开他。
可于舒然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殷勤,他不信,她能够一直这样无动于衷。
“王妃不喜欢,我下次再让人送些清淡的糕点来。”
于舒然看都没看他一眼,“王爷也不必这么费心。
若是王爷觉得无聊,可以多陪陪楚妹妹,免得她每日无事可做来找我麻烦。”
景知隐咬了咬牙,却又笑着道:“王妃可还在生我的气?”
于舒然轻笑一声,“王爷想多了。
王爷若无其他事,我就去休息了,王爷请自便。”
景知隐盯着她许久,轻哼一声,起身出去了。
于舒然舒了口气,从怀中掏出香囊闻了闻,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第二日午时,宁擎带上刺客用的弓弩去了竹南街。
他仍旧一身玄黑袍子,宽肩窄腰,手里握着一把弓弩,威风凛然,可他偏偏腰间系了个绣着黑狼的蓝灰se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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