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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楚氏没有不喜,便也大胆地尝试起了不同的风格,之后又送去一套西域风的玉红se抹x短裙和一套经典的纯黑b基尼,ga0得瑞王这大半月几乎是每日都去楚氏那。
于舒然那边倒是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她乐得自在。
随着天气变热,她现在不只在就寝时才会穿松息为她做的寝裙了,有时午睡过后要是不需要出门,她也懒得换下这裙子,反正在屋里也没人看见,这裙子穿着b别的衣裳简单舒适多了,她是越穿越喜欢。
丫鬟灵儿虽然已经看惯了她穿这身衣裳,但还是经常忍不住赞叹一两句。
另一个丫鬟却忍不住抱怨起来,“王妃这么美,王爷竟还日日去找那楚氏,真是不懂欣赏。
也不知那楚氏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把王爷g得sisi的。”
于舒然听后只是浅浅一笑,她要是在过去听到这话,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但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的,好像变得一点也不在意景知隐是不是去了楚氏那或者又跟楚氏做了什么。
“他ai去哪儿去哪儿,别来打扰我兴致就好。”
她趴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满月,凉风习习,很是惬意,“灵儿,把我的琴拿来。”
她不记得自己是哪天突然来了兴致,想弹弹这好久没0过的古琴,而从那日开始,便每日睡前都想要弹上几曲。
王府东阁的书斋里,景知隐合上了卷宗。
“王爷,要休息了吗?”
“嗯。”
“今日还去楚夫人那里吗?”
“去吧。”
楚氏最近几乎每日都会穿着那几件订做的内衣等他,虽说在床上是多了不少乐趣,但这每日都去,他现在也有些腻味了。
路上一阵悠扬的琴声飘来,引得他停下脚步。
身旁的小厮见状立刻跟他说道:“王妃近来每日这个时辰都会弹琴。”
景知隐点点头,抬脚走了两步,忽然又调转方向,“去王妃那。”
他那日被于舒然咬后就没在王府中见过她了。
他本以为于舒然过段时日会主动去找他,但她好像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推开于舒然的房门,在窗边看到了她的身影,她穿着那条靛青se的长裙,肩上随意搭了条薄毯。
于舒然闻声看了他一眼,转回头继续弹琴,“王爷今日又来做什么?”
她那副疏离高傲的模样让他有些生气,但他又不想破坏此刻眼前的画面,他挥手让丫鬟都退下,然后坐下倒了杯茶,“无事,就想来听听王妃弹曲。”
于舒然没再理会他,她阖上了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那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翩翩起舞,看的景知隐心里一阵一阵的danyan,好像她拨的不是琴弦,而是他的心弦。
于舒然早已忘了他的存在,连弹了好几首才停下来,她起身后发发现景知隐竟还在那坐着,十分惊讶,“你怎么还没走?”
景知隐不怒反笑:“王妃不想我在这儿?”
“天se不早了,王爷快回去歇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于舒然不明白他今日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也不顾他径直爬shang榻,一副立刻要睡觉的样子。
景知隐笑了笑,起身吹灭了蜡烛,“本王明日再来。”
第二日,她刚把琴摆好景知隐就来了。
她本以为景知隐只是随口说说,一时兴起,却没想到他接连几日都来她这。
她见他每次来也不过是坐着喝喝茶,既没找她麻烦也没影响她,便没赶他走。
不过几日,楚氏那边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松息做完瑞王的订单后暂时没了新订单,也借此好好休息了一下。
她去木工坊买了好几块木板,跟风驰在院子里一起做木工玩。
云竹一路小跑进院子,有些兴奋,“公子,苏公子那边派人来说,瑞王又要见你。”
“又要见我?”
她这三件内衣做完也不过才大半月的时间,没想到瑞王这么快就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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