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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酒?
“不,你们这是……这是犯罪!”
没有人回应他,只有胸前啧啧的水声,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裤裆上,富有技巧地揉搓。
宋之榆愤怒极了,他用上自己平时所有的词汇骂着,可不争气的鸡巴在酒和药的双重作用下硬了起来,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帐篷。
“不是吧小宋,这么快就硬了?”
男人们笑着解开自己的拉链,形状各异都鸡巴硬挺着,热烘烘的雄性味道在他脸上蹭,宋之榆本能地想躲,但村长钳住他的脸。
“你,你们这群□□!”
村长将鸡巴凑上他正在骂人的嘴:
“舔,或者你的小男朋友来舔。”
宋之榆这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是个纯纯的一号,就算是安诩的鸡巴他也没舔过几回。
可当对方那安诩来要挟时,他只能屈辱的选择妥协。
村长的鸡巴尺寸和他的不相上下,光是吞进半根就让宋之榆难受的干呕。
他痛苦极了,可衣服在口交的过程中被脱下,村民的手在他的乳头,鸡巴上不停地揉弄,快感让药性进一步激发,脑袋晕得厉害。
宋之榆恍惚自己嘴里,鼻腔里,甚至喉咙里都是鸡巴的味道。
很快其他男人也加入了,宋之榆一只手握着一根,男人们一边用鸡巴操他的手和和嘴,一边机具技巧地玩弄着胸口,五指在乳晕周围收紧,指甲在奶孔上抠挖。
宋之榆先前玩过安诩的奶子,没想到自己的奶子也有被人玩的一天,绵延不绝的快感夹杂着麻痒,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流水,喘息却被鸡巴堵住。
“呼,小宋的嘴真烫,我要射了。”
随着村长重重一顶,龟头卡在宋之榆的喉咙里开始痛快的射精。
稠热的精液一瞬间充满口腔,与此同时,抚摸奶子和鸡巴的手同时加快速度,窒息感与灭顶的快感同时刺激着宋之榆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被阴茎顶得白眼直翻,双腿无力地抽动,大股精液从马眼喷出。
他含着鸡巴,在村民们的注视下射精了。
村长抽出阴茎,将宋之榆的双腿掰开,露出紧闭的后穴,同时药性让他的鸡巴在射过之后重新勃起,这让宋之榆痛苦地闭上了眼。
被村民猥亵的屈辱令他感到痛苦,可情热又是他的身体渴求更多的抚摸。
好痛苦。
但是好爽。
“放心吧小宋,我们会给你做好润滑的。”
冰凉的润滑液倒在了处男屁穴上,村长沾着润滑,手指干了进去,宋之榆颤抖了一下。
“你可真紧,不过没事,我们会让你爱上鸡巴的。”
手指在肠道内开拓,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处凸起,粗糙的茧子在稚嫩的前列腺是摩擦,按压。
围观的村民也在他的鸡巴和乳头上揉搓,比先前更鲜明的
,
宋之榆浑身被汗湿透了,屁穴的缝隙都是湿漉漉的水渍,浑身都绷得紧紧的,麦色的皮肤说肌肉线条更加明显。
他被保持着“”
姿势靠在男人怀中,垫在地上的脚不停地发抖,经过坚持锻炼的结实身体已经摇摇晃晃。
“啧,骚得不行。”
一个男人急切地撸动自己的阴茎,“可以操了吗?我等不及了。”
“别急,让他自己求我们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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