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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去求证:“师尊放心我的话,我来处理这件事。
鹄仙姐姐毕竟也是知道这段过往的,恐怕要避嫌才好。”
鹄仙倒是爽快答应:“若是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告诉我就是。”
玄乙勉强点头算是答应了:“辛苦你们了。”
他又吩咐鹄仙:“去告诉宫里所有人,若是在这个时候想要走的,尽管走就是,本尊绝不强留。
若是想留下来,还按往日的功课来安排。
这段时间,轮休的仙人就先不要离宫了,当值的也尽量少往外面跑。
同印看着点藏牙婆婆,不要让她因为我的事情分心了。
她与张嵩的联络是最要紧的。”
“另外,”
玄乙想了想,补充:“请恩魁星君来宫里一趟。”
恩魁星君本来在东海的小岛上看大象,巨象群集壮观,神力雄浑,他骑在象背上看见了玄乙天尊送信的仙鹤,一个不稳差点被大象颠下来。
他紧赶慢赶到了三十六重天,也已经是两日之后的事情了。
玄乙仍旧在莲台与他喝茶,仿佛丝毫没有受到流言影响:“劳烦你跑一趟,实在是对不住。”
“无妨,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恩魁已经猜到了玄乙请他来的意图:“天尊是不是想托我联系天庭?”
玄乙微笑:“想来你也听说了这几天的事情了。
我本来是想见一见帝君,与他商量如何处置此事,只是递了几封拜帖上去,都没有回应。
想来他老人家杂事繁多,顾不上我。
我在天庭一向交际甚少,恐怕要请星君替我走一趟。”
恩魁在路上已经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那幅流传很广的仙画也看过了。
他虽然性格散漫、自由,可做成了神仙的就不会是傻子,脑袋一转就能想清楚其中关窍。
“看来帝君是刻意避讳着您。”
恩魁也觉得好笑:“如今这个局面,怕是他老人家乐见其成吧。”
玄乙没有马上接话,只是转了转手里的茶碗。
恩魁其实没觉得那仙画是什么大事:“您也不用太忧心,我看未必大家都会在意。
,轻,在帝君面前还没有那么贵重的分量,他只是想要带个话过去:“一来,他答应我的事情希望他能办到,我请他处置一位毒药师,这人没有抓到我始终悬心。
二来,我的私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等过一阵子我安置好了宫里的事务,我就会宣布封宫退位,请他老人家不用太担心我。”
前半段也就算了。
后半段听得恩魁一惊:“封宫退位?您这是已经想好了么?”
玄乙从未做一个决定做得如此痛快,他是发自内心高兴:“我还愁没有个名头做这件事。
如今,帝君恰好送上来一个,若是错过了岂非可惜?”
恩魁观察他的表情面相,看得出他是去意已决。
作者有话说:
你们猜猜是谁把师尊的过往捅出去的?
自命不凡
同印拿着画回到烟海阁,却没见同泰,便随意逮了个侍者问:“你们管事呢?”
那侍者摇头:“他最近一直在休养,可能回屋去了吧。”
同印在对方的指引下找到同泰居住的房间。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屋里的陈设布置倒和他自己住的那间差不多,只是略微宽敞些,桌子柜子到处都摆了书,还有一些他自己写的字画裱挂在墙上,虽然东西多,但拾掇得干净、整洁,窗台上养了两盆金色刺玫,黄灿灿的花骨朵儿嵌在窗框里,看得人心情爽朗开阔。
同泰见了他来本来想下床的,被他按住了:“躺着吧,别动了,你也真是一刻闲不下来,都躺着了还看书。”
“看点东西心静,不然干躺着容易胡思乱想。”
同泰问,“怎么样?师尊还好吧?事情严重么?”
同印看着他:“可大可小吧。
不过师尊情绪还可以。”
“那就好,你多安慰安慰他。
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人捅出来这种事,换了谁都不好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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