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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印脑子里想的还是刚刚春喜说的那些怪力乱神的故事:“师尊信春喜说的那套么?”
“我看,她说得很细,也还算周全,倒不一定全是唬人的。”
玄乙是觉得有趣,“强大的一群妖怪,十年前出现在了隅谷,白日隐蔽,专挑晚上出没,捕食生灵和人类,也有点意思了,嗯?难得出来一趟,要是什么也碰不上多无聊。”
也就是他这位六御上神能够说出这种话。
同印以前倒没看出来他也有这样爱玩的一面:“师尊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明日进了谷,或许还能顺手解决了这些妖怪,想必这儿的各族也会感激师尊的善举的。”
“且等明天看看再说吧。”
玄乙说。
饭后收拾了碗筷,同印见着上神那张宽大的红木床,抱着一床被褥就准备出去。
“要去哪里?”
上神蹙着眉头。
同印不想和他在一间房里:“一个屋子总归不方便。
我去马棚里睡,只一个晚上,没事。”
玄乙还要叫住他,龙王已经飞快地卷着被褥闪出去了。
没见到上神追出来,同印松了一口气。
他把被褥铺在干草堆上,还算宽裕舒服。
玄乙的马和他亲,是他在兽园里喂养了大半年的,坐下来倚靠着他,他就把头枕在马身上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浅,很快他就醒了,月亮还没到中天,算来应该只睡了一个时辰不到。
马在他身边发出烦躁的鼻息声,不一会儿,它不耐烦地甩着头,似乎想要重新站起来。
马棚里闷闷的,弥漫着浓重的动物的臊味,没有一点风。
同印蜷着身子没有动,重新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
突然,隐约有利器破空而出的“咻”
一声响,一阵尖锐的冷意从身后袭来!
作者有话说:
正式进入第二个副
,印这才看清楚对方,是个蒙面者,个头比他矮些,四肢纤长,一对绿眼,更像个女子。
“我与阁下素不相识吧?”
同印不愿意伤人,“为何深夜来袭?”
对方冷笑,果然是女声:“但凡龙族,我见一个杀一个,不相识又如何?拿命来!”
说罢,她抖开手里的羽毛扇,挥动间数片翠色羽毛挟风飞来,左右齐开,封死同印的两侧,白色硬质的羽轴犹如银钉,针尖锋利,直直锁定了同印颈部。
同印抬起手臂,生生挡下最前两片,羽毛刺破衣服,哗啦一声将袖子扯开一个大口子,袖管顷刻裂成布片。
皮肤有龙鳞保护,被刺发出“铮铮”
脆响,犹如兵刃交锋,终究羽毛不敌世上最坚硬的甲胄,弹落而下。
同印担心伤及旁边玄乙的马匹,连续做出几个后翻,从马棚中逃开,躲去了剩余几片羽毛。
但那刺客哪里肯放过他,手中羽扇挥得风声赫赫,带有眼状斑纹的长羽却比精巧的暗器更加锐利,在空中射出一道道绿幽幽的直线,紧追着同印不放。
同印逃到空旷的院落里,就在柴堆旁边见到一口井,他调动意念,手在空中画出两圈,井下一阵轰隆,汹涌的水柱冲击而上,在他身前形成一道水盾,及时击落了所有追来的羽毛。
水柱又分开无数支流,反向朝着刺客而去。
那刺客见势不好,足尖一点,纵身腾空而起,跳到院落旁的银杉上,水流追到她脚下,并未截断,而是向上一拐,窜到了树梢,水花冲击枝叶发出婆娑声,树叶大阵大阵地落下来,断枝残叶和着水流淌了一地,仿佛下过一阵雨似的,空气中青叶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同印也追了上去。
那刺客知道躲避无用,并不是一味地逃,几次灵巧地抽身用手中羽扇与水流交击,但每斩断一次,就立刻有更多的细流扑上来,她又一惯擅长暗器远攻,到了近战搏击的时候不容易讨到好处,于是十招过后渐渐有了吃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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