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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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戏二（第4页）

“可不是，都成了《日出》里的陈白露了。”

老妈仰起头，学着电视剧里徐帆的口气唉声叹气地念台词，“天亮了，我们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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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得小宛笑起来，倒在床上拍手踢腿地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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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像老妈那样宽容的家庭主妇，既不阻止丈夫开夜车，也不干涉女儿睡懒觉。

除了唠叨和有洁癖之外，实在称得上慈爱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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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宛每次看到爸爸，总觉得他该娶的太太应该是那样一个女人：穿真丝睡袍躺在金金博士的布艺沙发上慵懒地抽烟喝红酒，一边听徐小凤或者汪明荃唱《南屏晚钟》和《京华春梦》；但是看到妈妈时，却又觉得她该嫁的男人也就是爸爸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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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女人的风情有很多种，但是可嫁的男人，却只有爸爸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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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笑着，忽然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哎，这铃铛上怎么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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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小宛惊讶地凑过来，看到暗绿的铜铃上果然印着斑斑点点黑红的血痕，阴森触目，犹自缠着她自己的一根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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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紧张起来：“宛儿，你是不是哪里碰破了？伤着没？让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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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小宛伸伸胳膊踢踢腿，“我全身上下哪儿都没破。

妈，你看仔细了，这上面的血都干透了，也许是铃铛上本来就有的，平时不注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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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你爸胡闹呢，弄这么个不吉利的东西挂在你房里，吓人巴喇的。

今天说什么也得把它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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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还给爸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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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东东已经在门外等了半天了，看到小主人起床，立刻摇着尾巴迎上来，没等走近，却又像被谁烧了屁股似的，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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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宛奇怪：“东东，过来！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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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越是叫，东东就跑得越远，汪汪惨叫着，像是捱了一顿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