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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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戏一（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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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什么呀。”

小宛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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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不信地侧耳，凝神再问：“你们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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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宛笑了：“我没看见，难道你看见了什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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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瞎子一言不发，忽然踢翻凳子站起，挟着二胡转身便走，那样子，就好像见到了极可怕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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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宛又惊又疑，四下里问人：“你们看见了吗？你们看见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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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房顶上一声巨雷炸响，积压了一上午的雨忽然间倾盆而下，竟似千军万马压地而来，席天卷地，气势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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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蓦地凉爽下来，大家面面相觑，都觉得心中坠坠，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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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会计嬷嬷吞吞吐吐地道：“难道是梅……”

话未出口，已经被众人眼中的惊惶噤住了，警惕地四下里张望着，好像要在角落里找什么人似的。

若说看见了什么，的确是什么也没见着；若说没看见，却又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都说盲眼人心里最明白，二胡师傅是持重的老人，不会平白无故哄吓人的。

他说见着了什么，就一定见着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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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宛犹自追问：“梅？是不是梅英？你们当真见鬼了？看见若梅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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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回应她的问话，蓦地又是一阵雷声滚过屋檐，会计嬷嬷再也禁不住，“啊”

地一声，追着瞎子的后脚转身便跑，大辫子硬橛橛地在空中划了个折度奇怪的弧线，瞬时间消失在大门外。

余下的人也都一哄而散，留下小宛，站在打开的衣箱前，醉在一箱的粉腻尘昏间，只觉怪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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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套结合了“女帔”

与“古装”

特点杂糅创新的一种新式“云台衣”

，绉缎，对襟，上为淡青小袄，下为鹅黄腰裙，外披直大领云肩绾风带，镶边阔袖带水袖，周身以平金刺出云遮月图案——亦同普通的“枝子花”

图型不同，对襟两侧图案并不对称，而是浑然一体，合成一幅，做工之精美心思之灵动堪谓巧夺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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