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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二少让你在包厢里等他一会儿,您去喝一会儿茶吧?”
老鸨看着倒还年轻,四十出头,一身红艳艳的旗袍,气质却和烈梦蝶截然不同。
一股风尘味,但却异常的好看。
刚才,陆西玦亲眼看着烈川上了二楼,她想跟上去,却被老鸨给拦了。
想想也是,那人要去风流快活,怎么会带她去?
她心头气愤不过!
这个男人,当她是什么了?
以前强吻强抱的,不会也当她是个……
她怒火中烧,也不知道男人要逗留多久,干脆听老鸨的话,进了包厢。
几分钟后,老鸨拿着茶杯进来,给她泡茶,笑容却还挂在脸上,“小姐如果想用点心,我这就去拿,这儿的茶,二少都很喜欢喝呢。”
呵呵……
陆西玦端起茶杯,心里冷笑。
怕某人喜欢的不是茶,而是另有其他吧。
坐了几分钟,她给烈若水发了消息,告知自己晚会回去,烈若水给她发来一个“OK”
的表情。
看来老太太那边,已经搞定了。
就是不知道,烈若水又得受多少气了。
茶是最好的西湖龙井,喝着像是新茶,她快把一壶茶给喝完了,那男人才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见了那位夏安,他似乎心情很好,春风拂面的,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严峻。
连瞧也不瞧她,要不是老鸨进来叫人,她还不知道他已经完事儿了。
她气的牙痒痒,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这个渣男!
“二少,欢迎下次再来。”
老鸨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目送,陆西玦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女人,有没有做生意的头脑?
当着女伴的面说这种话,太嚣张了吧!
老鸨被她这么一瞪,脸上笑意瞬间凝固,只是僵硬假笑了两声,透着浓浓的无奈。
男人面色虽冷峻,眸光却温和许多,走到门口时,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老鸨,“给夏安买两声新衣裳。”
买新衣裳,用得着支票?!
陆西玦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男人,原来是心中有所爱。
那之前纠缠着她干什么?
是为了寻求刺激?
不等她多想,男人丢下支票已经离开,她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巷子里飘着雨,她脑子里一下清透冷静了不少,这个男人做什么,来看什么,和谁在一起。
和她有关系吗?
她不过是寄住在他家的客人。
又或者是可怜虫。
他爱谁不爱谁,和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可是……
她的心里,为什么就是这么的,不舒服?
男人步子很大,走的也快,眼看就要上车了,她叫住,“二少!”
他身子一顿,侧过身,一双黑眸盯着她,眉峰一挑,“怎么?”
这不耐烦的态度!
她胸口憋着一股气,疯狂的往外冒着酸水。
黑暗中,微弱的路灯照着她鹅蛋小脸,连皮肤都透着几分暖黄,如沾着露水的花骨朵儿,眉梢却藏着怒意。
“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些是什么人。”
她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努力让自己平静。
然而,烈二少并没打算告诉她,他嘴角噙笑,似乎心情不错,“老子什么时候说要告诉你了?”
“……”
陆西玦脸色如寒冰般沉冷,听见他这话,咬唇,扯下他的外套,一把摔到他脸上,“烈川,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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