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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蔺言你!”
安澜却只觉得羞耻,无比的羞耻。
她能感觉到身后被一个炙热如铁的东西给紧紧抵了住,休息了一晚刚恢复了点体力的身子颤巍巍一荡,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身体本能,对季蔺言不懈征伐的惊惧。
陌生的是一股异样的感觉随着季蔺言手上唇上不间断的动作,从小腹处飞快的窜起。
仿佛身体渐渐适应了季蔺言强硬霸道的征伐,变得敏感了许多。
季蔺言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控制不住闷哼出声,“宝贝儿,看来你也很想我的嘛!”
“季蔺言,你够了,这是我拍摄的地方,算我求你了行吗?”
安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助,少少几次跟季蔺言有限的接触,让她认识到季蔺言的强势霸道。
特别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他压根听不进去任何的拒绝和抗议。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不采取措施,季蔺言很可能当场就把她吃干抹净。
这光天化地的,只要一想到《野菊花》的剧组人员很可能会游荡到小溪边,免费观摩到她跟季蔺言激情奉献的不可描述的现场版,安澜整个人都不好了。
“求我?当然可以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季蔺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亢奋,虽然已经在安澜身上征伐了许多次,可还是第一次明显感觉到安澜身体的迎合。
他当然不可能会放过到了嘴边的肥肉,不过换个场地他却是不介意的。
“什么事情?”
安澜的声音微微发抖,说话间,季蔺言的手指趁她一个分神,倏然钻入了溪水潺潺之处,安澜第一次发现她的身体也可以如此敏感。
“等会儿告诉你。”
季蔺言卖了个关子,搂着安澜快走几步,转身入了溪边的树丛。
一辆深灰色的定制房车映入眼帘。
安澜甚至来不及思考,季蔺言这牲口是怎么将这么豪华的座驾顺着颠簸的土路,一路开进这穷乡僻壤,就被季蔺言拽进了房车内部。
车载空调的冷风轻抚过身体,安澜打了个寒战。
身子随即被一个炙热的胸膛所覆盖,大概是嫌弃安澜身上的破衣烂衫太过碍事,季蔺言毫不怜惜的三两下撕掉了,将安澜丢上房车内部的沙发床。
季蔺言倾身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一直都知道安澜的身体跟他无限契合,能给他无限的满足,可他还是低估了这具身体对他的吸引力。
季蔺言实在没想到,当安澜的身体不再排斥他的进入,居然可以如此惑人。
季蔺言忍不住加快了动作,原本打算好好磨磨安澜的计划,被他抛诸脑后。
一次又一次。
安澜都记不清季蔺言这只种马,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多少次。
等他终于力竭睡去,夜已深沉。
安澜整个身体再次被掏空,懒懒的打不起精神。
不过跟前几次有所不同,这次的过程刚开始她是享受其中的,特别是第二次,季蔺言很有耐性。
她的身体其中有两次享受到了云端飞舞般的美妙滋味。
若不是这几天被征伐太过,力气不济,安澜估计以季蔺言的能耐,她还能享受更多次的云端飞舞。
只是她也付出了代价,前几次只是身体被掏空,这次她感觉灵魂也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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