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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机坪的太阳伞下,谷梁盛面色微变。
……是她?!
刚才庭院里发生的一切,他看的一清二楚。
虽说没指望小小鬼阵能阻挡来人,但南小糖那破阵的方法,却是让他联想到了此前在葡萄庄园红房子内的那个炼魔阵。
这不讲道理的破阵方式,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少女,看起来要比江次白那个小眼镜厉害一些啊,之前低估她了。
之前在魏骏家别墅里的事儿,谷梁盛自然有所耳闻,但南小糖并没有在驱魔师协会备案,因此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野生的驱魔师,实力不足为惧。
从躺椅上站起来,谷梁盛接过孟小笛递过来的话筒,阴测测的笑了。
“不是我不敢出来,而是你们有没有能力进来!”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南小糖和江次白周围的花圃里,跳出了好几只头上贴着黄色的符篆的黑漆漆的猎狗。
说是猎狗,它们的身上却有着诡异的针线缝补的痕迹,眼睛里只有眼白,没有瞳仁。
“是使魔。”
江次白说着从兜里也掏出了几张黄符纸。
“你也要召唤你那个像薄的使魔?”
南小糖立刻凑到了他的身边。
江次白面露尴尬,“那个打不过……”
同样是使魔,但他那天在魏骏家用来骗人耳目的,比起谷梁盛的这几只魔犬,还是低级许多。
“那……”
南小糖话还没出口,只见江次白捏着符篆嘴唇飞快的动了起来。
黄色的符篆在他的手里忽地一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带着尖端的长绳。
眼镜下的双眸敛起,江次白右手轮起长绳用力掷出,蹭的一声,长绳的尖端插入了别墅二楼的墙壁之中。
抓起尾端飞快的在金蟾的身上打了个结,他转头冲南小糖说,“上。”
话音落下,江次白纵身一跃,跳到了那股长绳之上,蹬蹬蹬的像表演杂技似的顺着那条黑绳飞快的奔去。
南小糖哇的兴奋的拍了拍手,一脚踹开其中两只扑上来的魔犬,翻身跳到长绳上,眨眼间就跟上了江次白。
天台上的谷梁盛见了,表情不变,但手上却是飞快捏起一张符篆。
眨眼间,一道剑光从天上降下,朝着黑绳直直劈来。
江次白喉间一紧,双指夹住符纸刚要有所动作,只听身后南小糖说了句,“我来!”
紧接着,他只感觉到身后一股轻盈的风刮过,南小糖竟然诡异的从他的身后跳到了他的前方!
在空中跃起的少女,手上竟诡异的拎着一条黑色的猎犬……
噗嗤,猎犬的身体被剑气一分为二。
南小糖脚步不停,一鼓作气冲到了黑绳的尽头,反手抓住墙沿,翻身上了天台。
落地的刹那,掀起一阵狂风,吹得停机坪上的太阳伞呼啦一声,从地上飞起从另一头坠落,发出乓啷巨响。
“你就是谷梁盛?那个逼孟小笛吃骨灰的黑心天师?”
风眼中心,南小糖长发纷飞,站立如松。
谷梁盛心底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
江次白也翻了上来,几乎是一落地,他就忍不住咳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肩膀上,通体漆黑的黑猫轻盈落地,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孟小笛,猫瞳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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