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鬼纹!”
林方第一个看见我手臂上的特殊纹路,顿时吓了一大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仅是他,此时此刻所有见到我手臂上鬼纹的人,全部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
甚至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年轻人,此时吓的掉头就跑!
“怎么?各位刚刚还说让我伏法,口口声声说要降我的年轻才俊们,此刻都怕了吗?”
我冷笑了一声,双臂往前一推,有大量的鬼气从我的两条小臂上涌出来,在空中慢慢地凝结成了四个巨大的冤魂。
这四个冤魂没有甚至,但是身体无比巨大,漂浮在空中,光是站着不动就有非常恐怖的威慑力。
所谓鬼纹,是鬼气在身体上的烙印。
如果你降服厉害的冤魂,这些冤魂对你臣服,便能形成鬼纹,前提是,这个冤魂的怨气够大。
我身上的鬼纹是这五年内,我遇到的四个非常了得的冤魂被我降服之后对我的臣服,当然这些冤魂不可能和当初王风的老厉鬼相比,可是也都是怨气冲天之辈。
降服它们的时候,我是历尽各种危险,险死还生才能最后得到臣服。
我称这四个鬼纹为四魂,发动之后便是四魂之术!
当然,使用四魂之术非常消耗体力,倒不是将它们四个召唤出来费力,而是控制起来很费劲,因为这四个魂魄都是对人类怀有巨大的杀意,怨气冲天,如果控制不好,其中一头失控,那真的会转眼间就闹出人命来。
我之前就遇到过,去年的时候,使用死魂之术,结果因为实在太疲倦,四魂其中之一暴走,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精怪躲闪不及,被冤魂侵蚀,转瞬间就化作了枯骨。
可以说,四魂之术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就是利器,用的不好就是凶器。
今天我精神状态还不错,召唤出了四魂之后,这四个大家伙还算安静,只是充满邪异的眼睛看着四周,似乎想要随时将身边的人吞噬。
“怨气惊人!
我是猎妖人,对付冤魂并不是我的专长。”
金发的女性猎妖人很聪明,此时知道不敌,立刻将责任推给了身边的几个家伙,自己拿着皮鞭一点点往后退,转身想走。
只是,她刚刚转身,就看见一把巨大的灰色战刀狠狠地劈在了她面前的地上,这战刀不是实物,而是以魂魄状态模拟出来的,可是同样杀伤力惊人,砍在地上的时候,整个地面都被砍出了一道沟壑。
“我有让你走吗?”
我看着猎妖人,阻断了她的去路。
缓缓抬起手,手诀一变,一个巨大的战魂慢慢飘了过去,挡住了猎妖人的去路。
“哼,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这鬼纹到底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厉害!
这个世界上,徒有其名之人多的是。”
这位我还叫不出名字的俗世弟子脸色一沉,双手交叉,拉住佛珠的两端,一声低喝,我看见他的头发微微摇摆,双手的袖子也开始微微摆动,佛珠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
“金莲绽放,万世……”
然而,他连咒语都没念完,装逼也没装完,就被我身前的一只巨大的冤魂狠狠轰出一拳打飞了出去,这家伙的身子在空中滑行了好长的一段距离,最后落在了草地上,疼的直叫唤。
“端木森,你不厚道,我连佛咒都没念完,你就出手偷袭我!”
听到他的话,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阿弥陀佛。
这家伙真是憨厚的不行啊!
谁打架还等念完咒的啊,他以为这是回合制的电脑游戏,你砍一下,我砍一下,中间等多久都没事!
“那么,谁还要打吗?”
我扫视了一眼四周的人群,眼睛落在了国字号第五组的这个修妖士身上,其实在这些年轻高手当中,他是给我危机感最强的。
我甚至有种预感,此人要是出手,我不一定能凭借四魂之术将他拿下。
不过,四魂之术也不是我真正的底牌。
只是,此事的他将身上的妖气散去了,看来也不愿意再出手。
所有围着我的人群,渐渐分开一条路。
我歪着头,左边的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