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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跟您提些问题。
无论愿意与否,您得说出详细情况。”
女医生嫣然一笑,这使得“审问”
不太令人反感了。
保尔整整讲了一个小时,不仅连自己,而且连祖宗三代的事情也都说了出来。
几个戴着大口罩的人在手术室里头。
镀镍的手术器械闪闪发光,长长的手术台底下放着一只大盆。
保尔在手术台上躺着,教授很快洗完了手。
在保尔身后,手术前的准备工作迅速进行着。
他扭过头望了望。
护士在放置手术刀和镊子,病房责任医生巴扎诺娃给他解开腿上的绷带。
“别看,柯察金同志,这会刺激您的神经的。”
她低声吩咐。
“医生,您是说谁的神经来着?”
保尔不服气地笑笑。
几分钟后,保尔的脸部已被厚厚的面罩遮住。
教授说:
“别紧张。
这是氯仿麻醉。
您用鼻子深呼吸,同时数数试试。”
面罩底下传出低闷的、静静的声音:
“好。
也许我会说点粗话出来,所以先说一声抱歉。”
教授被逗笑了。
开始的几滴氯仿麻醉液散发出阵阵令人窒息的怪味。
保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开始数数,并尽量数清楚。
保尔个人的悲剧就这样进入了第一幕。
阿尔焦姆差点儿没把信封撕成两半。
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展开信纸时,竟有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
头几行字映入眼帘,他就飞快地往下读。
阿尔焦姆:
我们之间难得写信,每年也就一两次而已。
不过次数多少都不重要。
你说你已经搬到了卡扎京的机车库附近,全家都离开了舍佩托夫卡,为的是告别过去。
我理解你所说的过去,指的是斯乔莎和她们家的那种小私有者的落后心理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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